安寧反追江夏的行動,進行了五天。
第一天,她遇見車禍,被碰瓷了一把。
第二天,她為江夏送早餐,結果讓江夏的潰瘍更嚴重。
第三天,安寧想著殷勤一點去送江夏上班,結果半路的時候車胎爆了,江夏的頭髮都被崩冒煙兒了。
第四天,安寧決定拋棄車子,另尋他路。
所以她乾脆買了鮮花給江夏送過去,結果偏偏她挑的那一種鮮花江夏過敏,成功的讓江夏頂著滿臉的紅包去開了一次董事會的會議。
第五天,安寧決定不再送禮物了,走一個安全的路線,所以她去海鮮市場買了海鮮,讓江夏下廚,她陪吃總行吧?
結果就是不小心買到了藍環章魚,兩人差點一命嗚呼。
第六天….安寧找不到人了,因為江夏出差了。
出差的江夏,在飛機上拿著一朵花,不斷的揪著花瓣。
“她喜歡我,她想殺我,她喜歡我,她想殺我,她喜歡我,她想……”
嚴謹的算命大法,在江夏手上重現。
安寧這幾天的行為肯定是怪異的,但又怪異的不太對勁兒,江夏一時間都蒙了。
當空姐過來給江夏送午餐的時候,看著江夏一桌面的花瓣兒,心裡那點旖旎的心思都弱了。
商務艙的人是挺帥挺有錢,但是這個精神狀態,她怕是承受不了。
繼續揪花糾結的江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無形中掐死了一朵桃花。
與此同時,安寧也深刻總結了她這幾天的經歷。
“難道,老天真的在和我作對?因為我是天外之人?”
安寧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只是這個追求的行為真的要暫停一下,要不然她怕把窩邊草弄死了。
最最主要的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像過敏這件事,她和江夏一起上山多少次,都不知道他對這種花過敏,最最離譜的是江夏自己也是第一次知道。
兩人各有心思,各自忙碌。
在江夏離開的第三天,安寧被於老找上門來。
自從於老和安寧學習後,他成功的發表了很多篇的論文,目前在國際上都是很有名,甚至是排名前幾的數學大佬。
這位數學大佬,拎著兩個罐頭瓶子,親自來到了安寧的小院兒。
“師傅。”
“進來吧。”
於老拎著罐頭瓶子走進去,放在院子裡的桌子上說:“這個桂花蜜,用來泡水喝,或者給糕點上淋一點什麼的,都好吃。”
“你有心了。”
安寧躺在搖椅上,手裡是一本言情,旁邊是一桌子洗乾淨的水果,悠哉悠哉晃來晃去。
於老早就習慣安寧這副樣子,自在的坐在一旁,為安寧沏茶。
“師傅,我今天來是想告訴您,我被邀請去歐洲一趟,有一個數學議會要去參加。”
“不簡單吧,具體說說。”
安寧分出一隻耳朵在聽,於老認真的講了一下。
“說白了就是以前咱們沒資格去,有資格的幾個人不敢去,怕回不來,現在我們是既有實力又有人,所以我要去參加一下。”
安寧停下搖晃,坐起身子,接過於老遞過來的茶水。
“那就去好了,你害怕?”
安寧一個反問,於老笑的有點不好意思,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