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江夏知道安寧的想法,他一定高舉大旗,旗幟上寫著:支援兔子吃窩邊草!我就是窩邊草等鮮明標語。
只可惜,開竅雖然早,但一直沒有表白的江夏,越等膽子越小。
每一次安寧從某個山洞出來,他都鼓足勇氣想表白,每次都被安寧無辜的眼神打敗。
有的時候,他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太邪惡了?
就這樣,五年的時間內,聚少離多的兩個人,一個想表白,一個剛有點開竅。
一碗餃子下肚,安寧舒服的像一隻小貓。
當江夏洗碗出來後,看見安寧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駐足站在廚房門口,望著安寧的睡顏,看不夠。
她,好像更漂亮了。
江夏先是開心,緊接著就是擔心。
這麼漂亮,得有多少人惦記。
看了一會的江夏,悄悄上前,低頭,一隻手拍打著安寧的肩膀。
“回屋睡去吧,這裡不舒服。”
“嗯。”
安寧小貓似的呢喃,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東倒西歪的走向隔壁。
江夏哪裡放心,緊緊的跟著安寧,兩隻手由虛扶到實實在在的扶上去,最後乾脆將安寧公主抱了起來。
“我就不該讓你自己走。”
公主抱的江夏,沒看見安寧嘴邊一閃而逝的笑容。
窩邊草,準備開吃了。
安寧被江夏送回隔壁,剩下的留人招數,安寧也不太會了,剛剛那招還是和實驗室裡的人學的呢。
裝暈。
不過安寧也著實累了,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睡著了,夢裡夢見自己變成一隻兔子,把自己的窩啃光了。
第二天一早,安寧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被角都被自己咬溼了。
“難道…我到了求偶期了?這麼躁動嗎?”
安寧自我分析著,沒分析明白。
沒想明白的就放一放,安寧早早的起來,洗臉,等著隔壁的投餵。
洗漱結束後的她,爬上牆頭,看見江夏正在晾曬床單。
“今天不是回村裡嗎?能晾乾嗎?”
正在晾曬床單的江夏,臉紅,迅速將臉藏在了床單的後面。
“沒事兒,我甩幹,吃完飯就差不多了。”
“餓了吧,我這就做飯去。”
江夏啪嗒啪嗒幾下,迅速將床單展開,火速回屋,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