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走出辦事處,想著當初設計系統的初衷。
她是參考星際的身份識別技術,幾番簡化之下才完善的這個系統,為的就是一張身份證,可以完成所有的證明。
“下次說,還是現在搖人呢?”
“做人能不委屈自己,還是別委屈自己。”
安寧站在辦事處門口,從口袋裡掏出來一部小巧的按鍵手機,通訊錄翻找一下,撥通一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安寧成功領取兩年的保障金,被送了出來。
“麻煩您跑這一趟了。”
“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的呢。”
安寧絲毫不掩飾的道:“您還真說對了,在說這不是給你送禮物嗎。”
“在您的英明管理下,怎麼可以發生這樣的事情呢?我身為一個良好的公民,當然要盡到自己的義務。”
“好好,我謝謝你了。”
一箇中年男人,黑色的頭髮中已經夾雜灰色的髮根,五年的時間而已,他著實是一位盡職的領導。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大雪天堅持去十里溝考察的那位,後來安寧與他見過幾面,在整個縣城普及了大棚的種植。
藉助大棚的種植,整個縣城變成了蔬菜大縣,人民的生活水平都顯著提高,眼前的人佔據大半功勞。
兩個人像一對老朋友一樣交談,輕鬆的場面,嚇壞了辦事處內的一眾人。
那個小姑娘到底是誰?
安寧這個名字不是特別關注高考的,根本沒人知道。
處理好這件事之後,安寧回到綠天地,帶走了糖糖。
黑色的吉普車順著平坦的馬路,一路疾馳回了十里溝。
家裡的林翠花早就給糖糖收拾好了房間,熱情的安排著糖糖住了下來。
回到家的安寧,安排糖糖寫作業,寫完一部分內容才可以出去玩,或者下地去山上找她都可以。
糖糖十分聽話,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寫作業。
安寧帶著遮陽帽,先去了隔壁。
一直在家裡翹首以盼的唐師傅,一個箭步就衝了出來,眼神急切的問:“怎麼樣?怎麼樣?”
“單身,不想結婚,懼怕婚姻。”
每一個字都不是唐師傅想聽到的,肩膀都塌了。
“唐師傅,我雖然也不是特別懂,但是柳依依的女兒糖糖在我家。”
“你的意思——”
“沒有,我什麼意思都沒有,我今天不告訴你,你自己也能看見。”
安寧後退兩步解釋著道:“我就是把已知事實告訴您,怎麼辦,你別和我商量,我自己的還沒搞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