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到?可能嗎?
安寧一個問題,讓唐師傅皮笑肉不笑的尷尬了一瞬間。
最後,他乾脆放下手裡的凳子,小碎步湊到安寧身旁,眼神向後,一副做賊的樣子問:“那個…那個糖糖是誰啊?”
安寧剛想回頭,就被唐師傅一個超長的嗯———給拉回來了。
“別看,說話就行。”
安寧沒敢動,小聲的問:“為什麼我感覺我們是在做地下接頭的工作,而且我們還是最不專業的那種。”
“少貧!還吃不吃飯了?湯喝不喝了,點心吃不吃了?”
安寧眼神憤怒,不敢相信你是這樣的唐師傅。
兩人不在胡鬧,安寧有幾分認真的問:“您到底是想問糖糖,還是糖糖媽?”
“哎——我發現你這丫頭,開竅了。”
唐師傅沒想到安寧的反應能這麼快。
“這是重點嗎,再說在別人的婚禮上,一個愛意瀰漫的地方,你一個大大齡男晚年,詢問人家,我又不是傻子。”
安寧十分嫌棄的瞥了一眼唐師傅,唐師傅一根手指摸鼻子的道:“是有點明顯啊,你也說了,我這都晚年了,在墨跡都進棺材了。”
自嘲的唐師傅,被安寧瞪了一眼。
“您可拉倒吧,按照您的食譜,我覺得我死了你還活著呢。”
安寧說的十分認真,唐師傅可是藥膳師。
兩人嘀嘀咕咕的半天,最後安寧被林翠花催促幹活,她對唐師傅說先給調查調查,萬一柳依依有喜歡的人,或者有接觸的物件呢?
此話一出,唐師傅心都灰了一半,不過也只能這麼辦。
兩人分開,各自幹活。
當天晚上,安家招待來幹活的人吃飯,這是最後一頓席面。
這一場結束了,婚禮才算真的結束了。
至於剩飯剩菜都被村民們帶走了,安家主動提供的工具,全部拿走。
大夏天的,實在留不住。
晚上,一家人再次坐在房後納涼,還是一樣的井水西瓜,只是多了一個人,殷雪梅。
不過殷雪梅對於安家來講,實在是太熟悉了,彼此之間並沒有什麼生疏感。
甚至殷雪梅都是坐在安寧身邊,兩個人一直在說說說,安國明看的眼痠。
論媳婦喜歡自家小妹多過自己怎麼辦?甚至在這一刻,安國明想到他曾經和安寧說過的話。
他說道:要是他有了媳婦後,做的事情可能就會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