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一口吃掉叉子上的哈密瓜,又三兩下吃完了盒子裡的幾塊水果。
“碰”的一下,叉子被扔進盒子裡,盒蓋咔噠一聲蓋好。
安寧又熟練的接過江夏遞過來的手紙,擦手擦嘴,等著回家。
車子停在收費口,工作的小姐姐,從車窗接過江夏遞出去的卡片,滴的一聲,費用出現,收錢,找錢,開閘,出發。
下了高速的安寧,心情說不上來的好,翹首以盼中。
車子從修好的水泥路上一路前進,十分鐘後,一個拐彎進入十里溝。
也是這個時候,安寧才發現村裡的主路都鋪上了水泥,水泥路的兩旁還種了很多花草樹木。
“弄的還挺漂亮,不過其實種點大苞米挺好的,又綠還能吃。”
安寧的話,讓江夏忍不住的揚起嘴角。
果然還得是安寧啊!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你個小兔崽子,今兒不揍你一頓,你是真不知道誰是你爹!”
一個黑乎乎的男孩子在前面跑,一邊跑一邊喊著:“爹—你是不是傻了。”
成功火上澆油的男孩,繼續奔跑,靈活的動作,讓後面的人根本追不上。
車裡的安寧一看,這不是黑蛋兒和大哥安國慶嗎。
“黑蛋兒———大哥——”
安寧整個人都趴在車窗上,高舉著一隻手嗷嗷的喊。
正在努力奔跑保住自己屁股的黑蛋兒,聽見聲音後轉頭,靈活的調轉方向,對著安寧大嘴一咧:“姑姑,救我!”
“小妹——你個王八犢子,今兒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用!”
安國慶一句話都沒說完整,手裡拎著棍子追上去了。
此時,江夏已經停穩了車,安寧順利下去,車裡的安國平也好奇的跟了下來,還在一旁看好戲的問:“黑蛋兒你又幹什麼了?”
“沒幹啥啊——就是讓我爸給學校做好人好事了,年紀大了,估計是更年期到了。”
安寧和安國平一聽,果然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這張嘴….欠。
“你個小兔崽子,還好人好事,你怎麼扯個臉說的?上個學,學校的窗戶都讓你打遍了,我他媽的一個學期,給學校換了八十二塊玻璃,你個——“
安國慶說到這裡,更氣了。
八十二塊玻璃?
佩服。
“子債父償,天經地義!誰讓你是我親爹了,我要是找別人賠,那多看不起你!”
安寧和安國平,同一時間對黑蛋兒豎起一根大拇指,厲害,牛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