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江家。
安寧帶著一群黑衣人進入,嚇得家裡的傭人多哆嗦嗦的讓路。
“大家不要怕,我是好人。”
介紹自己為好人的安寧,上了樓,精準的找到江大伯房間。
“噹噹—”兩聲敲門聲,門內無人應答。
曾經的郝秘書從後面擠過來,彎腰道:“江先生身體不適,裡面沒人。”
安寧沒看郝秘書,而是在門口喊:“江大伯,我是安寧,我要進來了。”
喊完的安寧,推開門,走到床鋪旁邊,微微一笑,鋪平床上的褶皺說:“這種破綻不應該是您犯的。”
“你這丫頭,拿我窮開心。”
本該是昏迷的江大伯,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哪裡有昏迷不醒的樣子。
後面的三個大佬看向郝秘書:這就是你說的昏迷不醒?
郝秘書只感覺哪怕他有一身的嘴,他都辯解不清楚啊。
“不用看郝秘書了,我之前來過,配合江大伯陪你們演演戲。”
安寧一句解釋,讓大家心裡的警惕性再次提高。
這完全是入無人之境啊!
要是想取他們的性命,那豈不是輕而易舉。
安寧看穿三位當家人的心思,十分嚴肅的道:“我可是正統玄門的旁聽弟子,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刻,怎麼會違背玄門規矩呢。”
“呵呵呵,您說的對。”
“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您高義。”
三個人違心的誇讚著,安寧只是淡淡的一笑,扶著江大伯下來,和三位當家人一起坐下,聊一聊。
這一聊,江大伯的資產原封不動的返回,不僅如此,他僅僅是昏迷了半個月的時間,資產卻變多了。
四個人直接簽訂了各種安寧看不懂的檔案後,江大伯親自與三位握手,彷彿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親自送幾個人出去。
江大伯回來後,找到正在喝茶的安寧,將幾份檔案放在安寧的面前。
“這是你的,都是你該得的,不許拒絕。”
安寧放下茶杯,拿過幾份檔案道:“我才不拒絕呢。”
“哈哈哈哈,好,好,就該這樣!”
安寧暫時留在江大伯家,她為了等江夏,等江夏到了之後,她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