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沒有回答,先打了再說。
懸空的白月羅盤,快速旋轉,極速朝著還在等安寧回話的四位大師大打去。
“你這是幹什麼?”
“難道你是偷盜而來?”
“宵小!”
“少他孃的廢話!”
安寧一聲吼,第一次打出了點火氣。
“一個個的廢話這麼多幹什麼?不管我認識不認識羅盤主人,你們的算盤都打的太響了。”
“我告訴你們,東西在我的手上,那就是我的東西,別動一些不該動過的心思!”
安寧精神力不要錢的輸出,她本以為會很艱難,但對方四個人加起來還不如那次在地下實驗室的紅色血霧。
她在那次受傷後,養傷之後精神力又有寸進,在這一次的爭鬥中,她如魚得水。
也是在這一刻,安寧才知道守安先生是多麼的厲害。
她覺得,不是她多厲害,而是對方太菜。
地上躺著的四位師父,看著站著被安寧虐打的四位師父,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幸災樂禍,甚至還有點點慶幸。
原來之前人家都沒有發揮真正的實力啊!
一打四,毫無壓力的安寧,將對方四個人按在地上摩擦。
趙盼弟遠遠的看著,坐在地上,恨不得眼前有一盤瓜子。
被打壓的四個人,也被打出了真火。
其中一人,手中一道亮光朝著趙盼弟射去。
“找死!”
“護住她!”
葫蘆裡的陶泉,在被安寧精神力的加持下,一個飄蕩到了趙盼弟身邊,那位射出煞氣的風水師,被安寧格外照顧,正躺在地上吐血。
趙盼弟什麼都看不出來,什麼光芒,什麼靈魂小鬼,她都看不見。
不過長久生活在危機之下的她,感受到對自己生命的威脅,一個不雅觀的驢打滾兒,讓她保護了自己。
飄過來的陶泉,雖然沒有發揮太大的作用,但是依舊沒有離開。
他明白安寧的意思,護著趙盼弟。
另一邊,安寧結束戰鬥,三個人被綁上,一個人被安寧單獨留出來。
她幾步走過去,一腳踩上那人的臉,狠狠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