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受傷後,被家裡當成了一級保護動物。
在所有人的眼裡,她是易碎品,她是珍稀動植物,總之一句話,安寧不是人了。
雖然這句話說的很有歧義,但大家真的害怕了。
沒有來由的,就是出去一趟,本該是最厲害,最不應該被操心的人,每一次都弄成半死不拉活的樣子回來,擱誰身上誰不害怕。
更別提,這裡都是最在乎安寧的人。
林翠花難得的沒有唸叨,但她盯上安寧了。
上廁所?好,我陪你去。
睡覺?好,我陪你睡。
吃飯?沒問題,我陪你吃。
總之一句話,我陪你,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
一向話不是很多的安三成,倒是換了一個套路。
林翠花主打陪伴,那麼安三成就主打一個輸出。
在安寧養傷調養身體的這一段時間,她耳邊最熟悉的三個字便是:閨女啊……
只要三個字一開頭,安寧便知道安三成要開始給她上政治課了。
這是家裡兩位老人的應激舉動,安寧一個字都不敢說,默默的接受著,她知道他們害怕。
安家的另一位大家長安大伯,堅持著他一項的唯心主義,為安寧祭祖。
安寧都害怕,安大伯哪一天會安排她先住進去,和祖宗們先熟悉先熟悉。
好在,安大伯的理智還是線上的。
從安寧回來到現在,已經半個月的時間了。
還有三天京市大學就要開學,安寧的身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恢復著,也是這樣的速度,才讓家裡的人正常起來。
這一天晚飯,安寧提出想回京市,她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林翠花第一個放下碗筷,盯著安寧看。
安寧先是尷尬的一笑,繼而討好的道:“媽——不是我不讓你去,實在是京市不太好陪伴,老師他不讓陪著上課。”
“少貧!我沒想陪你去。”
林翠花開口後,眼圈開始泛紅,這一紅不要緊,安寧更愧疚了。
稀裡糊塗之下,她只記得自己答應了林翠花很多不平等條約。
當她都答應之後,林翠花端起碗便吃飯,還招呼大家一起,所有人吃的那叫一個開心。
坐在椅子上的安寧,總有一種自己上當受騙的感覺。
“哎——科普法律,人人有責。”
安寧自己嘮叨,沒人接話,沒人回應。
大家在冷著她,不是別的,就是怕她不長記性。
一頓飯吃完,安寧站起身就出門,安國慶,安國明,安國平三兄弟,亦步亦趨的跟上去,這是他們三個人最近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不讓安寧單獨出門。
養傷的這段時間,安寧每天都要去大棚裡幹活,這也是她身體傷勢恢復快的原因。
至於精神力的傷勢,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她把所有恢復的精神力,全部用來集中去“長肉”了。
只有身體上看起來好了,大家才不會那麼的擔心。
經過她的不懈努力,她的體重終於恢復,身體看起來好多了,實際上,她依舊千瘡百孔。
這一日,安寧在安國平,安國明,於正,還有一眾照顧她人員的陪同下,離開了十里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