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有稿費?”
“當然,我們可是正經報紙,怎麼會沒有稿費呢。”
江夏半開著玩笑的道:“我和你說,稿費還不少,當然前提是你的文章過稿了,太差還是不行的。”
“我明白。”
兩人聊著天往回走,到門口各自回了家。
“哎,我明天晚上要和花城出去,你要去嗎?”
“花城?”
江夏不提及這個名字,安寧還真就有幾分忘記了。
上一次花城也出了力,兩人自此也沒什麼聯絡,安寧想了想道:“還是不去了,你們兄弟倆相處,我在的話,有些話不方便說。”
“也行,那就改天找你,花城想請你吃飯。”
開門的安寧暫停,轉身看向江夏道:“花城……有事求我?”
“我問過了,他說沒有,就是覺得大家都認識。”
安寧不知道的是,江夏問了花城一模一樣的問題。
“這樣啊….那你們明天是為什麼相聚?”
“我找他買了點東西,買完東西后吃飯,沒有別人,一起?”
“好,算我一個。”
安寧答應,兩人約好時間後,各自回家。
晚上,安寧依舊給林翠花打一個電話,又和好久不溝通的趙領導溝通了一下。
之前說的電石,因由安寧的骨折一直沒有去尋找,這一次安寧答應過年後啟程。
趙領導自然不會反駁安寧的話,不過兩人也約好在安寧回老家之前,再去一次研究所。
雙方溝通後,結束通話電話。
一夜無眠之後,安寧再一次奔赴考場,參加考試。
她依舊第一個寫完,無聲的交卷,從考場離開。
剛二樓考場下來的安寧,就被一個眼裡滿是血絲的女人攔下。
有幾分熟悉的樣貌,讓安寧開口道:“林彎彎?”
“是我女兒。”
安寧表情嚴肅了幾分,對著林彎彎的母親微微點頭道:“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這是我這些天聽的最多的話了,安寧是吧,我能和你談一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