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完全不知道她在不經意間,收穫了一個人的喜歡,畢竟她旁邊還有一個大怨種江夏呢。
而且哪怕是機智敏感的江夏,也沒有察覺海棠對安寧的喜歡。
兩人在戲園子學習的時間,海棠幾乎不來。
來的時候,他也十分有分寸的和他們交談,並沒有任何喜歡錶現出來,他也不打算表現出來。
從戲園子離開的江夏與安寧,開著車子離開,直奔學校走去。
到了學校後,兩人拿著樂器和服裝,先返回各自的宿舍,約定好在表演廳見。
一直在宿舍等待的羅麗,在聽見腳步聲的時候便一把拉開了門,著急的道:“我的祖宗啊,你怎麼才回來。”
“這都幾點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他們都說你臨陣脫逃了。”
“要不是殺人犯法,我都想當場給他們做成標本。”
安寧進屋,聽著羅麗的嘮叨道:“確實是法律限制了你。”
羅麗不雅的翻了一個大白眼,著急的關上門問:“怎麼樣?今天該發揮所有的實力了吧?”
“我可是壓你———”
羅麗突然閉嘴,對著安寧傻笑,轉身想跑。
“壓什麼了?”
面對安寧的羅麗,撒謊的話就在嘴邊,可對視安寧的眼神後,偏偏說不出來。
羅麗放棄掙扎,肩膀都低了一點。
“就是有個小小的賭局,有人賭你今天的節目會精彩還是垃圾,我可是壓你贏的。”
“所有的財產都壓進去了。”
安寧若有所思地點頭,看著一臉擔心的羅麗問:“你所有的財產是多少?”
“七塊九毛八!”
羅麗說的那叫一個驕傲,她能流動的資產,歷經幾個月,終於突破五塊錢了。
“確實不少。”
安寧轉身,開啟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拿出來五張十塊錢,遞給羅麗。
“給我壓三十塊贏,另外的二十借給你,到時候還我本金就行。”
羅麗看著閃閃發光的五張十塊錢,猛的抱住安寧,用力的親了一口安寧左臉。
這一次輪到安寧傻在原地,她這是被親了?
只見羅麗拿過錢,高喊著:“我愛死你了,安寧!”
“碰”的一聲,門被開啟又被關上,羅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