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裹緊身上的毯子,臉上露出禮貌又疏離的笑容道:“對不起,我失態了,大概是更年期到了,請諒解。”
秋月從地上站起來,拿走要穿的衣裳,進了房間內的衛生間。
前前後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她出來坐在離肖賢最遠的地方,開口道:“我準備好了,你說。”
遠處的肖賢,還是那張平靜淡然,謙謙君子的臉,剛剛發生的一切,在他眼裡像不存在一樣。
“秋月,你是我見過最冷靜的女子,也是最明白自己要什麼的女子,請不要毀了你在我這裡的形象。”
“是,放心,不會有下次。”
秋月說的誠懇,心裡開始有幾分同情的看著肖賢。
他自詡看明白一切,可連自己的枕邊人都看不明白。
秋月確實冷靜,可近二十年的冷暴力,加上剛剛確認心裡的猜測,再想到肖豔每個月都要回孃家的時間,秋月被心裡的那口怨氣,賭的十分不舒服。
肖賢看著冷靜下來的秋月,沒有懷疑什麼。
在他看來,秋月是他最合適的合作伙伴,因為兩個人有共同的利益,他並不相信人心,但他相信利益。
“江夏那邊很快就有動作,而且最近我感覺有人在查肖家,為了以防萬一,你先帶著孩子們出去躲躲。”
肖賢起身,將手中的檔案袋子遞給秋月。
秋月心裡的陰暗,有幾分被驅逐,不管怎樣,他們之間還有孩子,這是一份剪不斷的牽掛。
秋月遲疑了。
一根手指拽住檔案袋子上的細繩,一圈一圈的繞開,厚厚的一沓資料被秋月拿出來,入目的第一個名字,讓秋月的動搖消失的無影無蹤。
秋月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看了下去,每翻一頁,秋月的心都更堅定了一點點。
“沒有我?”
秋月抬頭詢問,肖賢肯定的點頭道:“你的身份不方便出去,引起的動靜太大,還是留在這裡的好。”
秋月贊同的點頭道:“你說的對,那肖豔呢?”
秋月的手中,舉起的那張紙上,正是肖豔的身份資訊。
肖賢蹲下解釋道:“你知道豔兒身邊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正好藉由她去看傷的緣由,讓她跟著孩子們出去,你我也好放心。”
放心?
秋月真的想大笑。
好一個肖賢,哪怕到了最後的緊急關頭,他都在為肖豔考慮。
秋月甚至覺得,若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肖賢大概會捨棄她的孩子,為肖豔母子鋪路吧。
這一刻,秋月的心定了。
她賢惠又大方的看著肖賢道:“你說的對,肖豔會對孩子好的,畢竟她是親姑姑嗎。”
“肯定會的。”
肖賢的肯定,在秋月看來就是一種笑話。
兩人商議好之後,秋月說她明天便會著手準備起來。
肖賢很放心的將這些事情,都交給秋月去做。
晚上,秋月獨自一人躺在大床上,大床斜對面有一張貴妃椅,那裡是肖賢睡覺的地方。
黑夜中,秋月望著貴妃椅的方向,怨恨又釋然。
翌日清晨,肖家一如既往,大家做著每日都會做的事情。
就在大家準備吃飯的時候,肖豔來了。
臉上裹著一塊紗布的肖豔,眼淚欲掉不掉,紅唇微微顫抖,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氣質,臉上的白色紗布,不僅沒有讓她變的醜陋,反倒增添了幾許風情。
秋月看著進來的肖豔,心裡始終不明白,難道肖賢喜歡的是這一類?亦或者,單純喜歡禁忌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