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不依不饒,態度甚至有些惡劣,讓安靜不安的大喊大鬧起來。
“安寧,你幹什麼!”
“你欺負人!你不就是學習厲害點嗎——”
“嗚嗚嗚——你怎麼可以這樣!”
被控訴的安寧,默默的看著安靜一個人表演。
安靜弄亂自己的頭髮,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撓了幾道子,紅色血絲立即顯現出來。
不僅如此,她還在地上用力滾了兩圈。
當院子裡的人進來時,披頭散髮,一臉抓痕的安靜,正坐在地上哭,哭的傷心,哭的讓人心疼。
“媽——我們回家吧,我們回家吧。”
“這兒不是我們能來的,我們不配——”
安靜的哭訴,簡單扼要的為外人勾畫了一個畫面,嫌貧愛富,小人得勢的親戚,耀武揚威的欺負人。
而安靜就是這當中的受害者。
“啪啪啪啪”
獨自站在一邊的安寧,啪啪鼓掌,沒有說話。
“你開什麼玩笑,我姐要打你,還用撓你臉?”
安國平從後面鑽進來,站在安寧身邊,渾身都看不上安靜的說:“就你這樣的,我姐根本都不屑於用手,一腳就給你踢門外去了。”
“可不咋地,我小妹力氣可大了,這點撓的,不像我小妹的。”
安國慶憨呼呼蹲下,看著安靜臉上的痕跡,搖頭。
地上的安靜,不明白事情為什麼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不過她也不是個笨的,低下頭,肩膀瑟瑟抖動,小聲抽噎著,不斷的說著:“我們回家吧,我不想在這裡了,媽媽,我們回家吧,我求求你了。”
可憐的腔調,做作的姿態,外人還真就有幾分想法,只不過能留下幫忙的,都是和安家關係不錯的。
安家的為人處事,讓這些人沒有開口,儘管有點想法,但這點想法不足以動搖他們。
至於安家人,更不可能動搖了。
安大伯站在最前面,沒去問安靜,也沒去問安寧,反而是先問了安二成。
他想看看,安二成的腦子,長回來沒有。
“老二,你咋辦?”
“啊?”
安二成沒想道第一個被問的是他,不過好在腦子還不是太笨,他蹲下先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