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大海的那一刻,七個人都安靜了一瞬間。
下一秒,下意識的張開手臂,順著下坡路,衝了下去。
“大海———”
“我來了!”
一群也不過是二十左右的年輕人,第一次,熱情洋溢的衝向大海的懷抱。
“姐,這個沙子好細啊!”
“這有貝殼兒!我都沒見過。”
“這是啥?”
“螃蟹!快快快,抓住他!”
幾個大小夥子,被海邊的一切所吸引。
安寧也完全融入的跑到沙灘上,用力抓住一把沙子,看著它從自己的手指縫隙中溜走。
她乾脆坐在沙灘上,聽著海浪的聲音,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任海風在臉上吹過,鹹滋滋的味道,似乎在舌尖停留了一瞬。
江夏坐在安寧的旁邊,舒服的躺下,閉著眼,任由太陽曬在自己的身上。
舒服,愜意,放空著自己。
不知道玩了多久,總之當安寧看向安國平,花成,周小山幾個人的時候,花成已經被埋在沙堆裡了。
殷雪梅不知道從哪裡走過來,坐在安寧的旁邊說:“安寧,我找到了一戶人家,給點錢,我們能在那裡住。”
“好,一會我們過去,現在你坐下,好好欣賞欣賞大海。”
操心的殷雪梅聽話的坐下,雙手抱著膝蓋的望著大海。
沒想過這輩子的她,還有機會出來看一看。
海風漸漸的歇了,海水被落日染成橘色,像摻雜了細碎鑽石的橘色墨水,灑滿海面,波光粼粼。
安寧幾個人對於大海的熱忱,終於開始散去,隨之而來的是疲憊不堪。
他們跟著殷雪梅找到那戶離海邊只有幾百米的人家,石頭房子,很乾淨,也很大。
殷雪梅上去與人溝通,七個人住在兩個房間,男生一間,女生一間,很寬敞,也住的下。
房子的主人是一位老實婦女,平時一個人靠海吃海,靠趕海兒,賣一些海貨活著。
老婦人很樸實,晚上為幾個人貼了餅子鮁魚鍋兒,再加上一盤炒蜆子,也算是讓幾個人吃了第一頓海鮮。
晚上,七個人打了水,在室外的一個臨時浴室內,簡簡單單的沖洗乾淨。
當安寧換好乾淨衣服出來時,她的髒衣服都被殷雪梅拿走洗了。
“下次我自己來。”
安寧走到晾衣服的殷雪梅旁邊,殷雪梅道:“順手的事兒,別和我客氣這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