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成極具隱晦含義的四個字,該聽懂的聽懂了,不該聽懂的也聽懂了。
其中一位公安說:“我們先帶走,要是有需要,我們再過來。”
兩位公安對於大公雞做下的事情,沒發表什麼意見,總不能給大公雞發朵大紅花吧?
他們萬分乾脆的帶著人走了。
被五花大綁的邋遢男人,眼裡有著憎恨,被安寧看的一清二楚。
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一道無形卻凌厲的精神力,穿透邋遢男人的腦幹,直達腦髓。
片刻間,男子原本憎恨的眼神變得傻乎乎,有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的疑惑。
江夏注意到了這一轉變,但他沒有聲張。
不僅沒有聲張,他內心的想法和安寧是一樣的,斬草除根。
他要讓這個男人牢底坐穿。
聽說有一種罪犯,在裡面是最底層的存在,意外發生也不是沒有可能。
兩人沒有任何的溝通,但都做了一樣的決定。
邋遢男人被帶走,村長孫大壯站出來說了幾句話。
話題的宗旨便是,村裡進來外人,大家需要警惕一些。
村民們表示知道,誰家都有孩子,警惕點總是好的。
安家院子裡的人散去,大家都有不少事情要乾的。
林翠花心有餘悸,雖然知道安寧很厲害,但她作為一個母親,還是害怕的。
這一次,林翠花帶著黑蛋兒也不出去了,乾脆在家裡玩。
黑蛋兒目前行動力不強,剛剛會爬,還不會站。
他被林翠花放在圍欄裡,玩著幾個光滑沒有木刺的玩具。
小狼不知道什麼時候鑽了進去,陪著黑蛋兒一起玩。
安寧拿著一本書,坐在圍欄的外面,靜靜的陪伴著。
林翠花一看,閒不下來的她,去菜園子乾點活兒,幹完後又該做這一大家子的飯了。
下午兩點多鐘,是太陽最烈的時候,炙熱的陽光烤在人的身上,肉皮子都要疼的。
一般這個時間段,村民都選擇回家休息,他們喜歡早上起來,或者晚上乾的晚一點。
早上還不能太早,因為會有露水,一下地就溼了一褲腿。
安家下地幹活的人也都在這個時間回來,簡單的吃一點水飯,吃點蘸醬菜,一頓飯就這樣的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