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拎著一條大草魚和一隻兔子,回了家。
林翠花開心的眉眼兒都看不見了。
“這可真好,吃肉都不用花錢了。”
安寧也沒解釋肉是從哪裡來的,洗洗手,坐在一邊去燒火了。
燒火的不光是她自己,旁邊還坐著安國平。
安寧在給安國平講題。
不一會,安國慶也過來了, 手裡還拿了一把花生和兩根地瓜。
“小妹,放灶坑邊上。”
安寧明白的扒拉出來一點帶火星的柴火,把花生和地瓜埋在了下邊。
安國慶也沒離開,拿過來了一個小板凳。
很快,安寧講完了題,安國平離開,安國慶上前一點。
“大哥, 還沒熟呢。”
“我知道, 我看著點,別糊了。”
安國慶拿著一根棍子扒拉兩下,繼續看著。
“有香味兒了。”
安寧用力聞了一下,糊香糊香的,聞著上頭。
“那可不!對了小妹,上回我說養雞,你說我在養點豬咋樣?”
安寧側頭道:
“行,不過你打算養在哪裡?養多少?自己一個人乾的過來嗎?喂的糧食從哪裡來?”
安寧四個問題,讓安國慶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讓你大嫂和你說吧,她跟我說過,我忘了。”
安寧也跟著笑了出來說:“好, 吃完飯我找大嫂說說。”
安國慶憨憨的點點頭, 把灶坑裡的花生, 先拿了出來。
“小妹,這有點黑的給你,這點我給你嫂子拿去。”
安寧拿著一小把黑糊糊的花生, 哭笑不得。
有愛, 但不多啊!
不過她嘶嘶哈哈的吹著手心裡花生,有兩顆甚至還能看見點火星子若隱若現, 安寧抬頭喊了一聲安國平。
“小弟,吃花生!”
“來了,姐。”
安國平過來後,看著安寧手裡的花生,表情抗拒。
“姐,你這太上老君煉仙丹嗎?我也不是孫猴子,吃不了碳啊!”
安寧也不說話,眼神一掃,安國平笑嘻嘻蹲下。
“姐,你咋知道我就愛吃這糊了八黢的呢。”
兩姐弟坐在灶坑前面,一人幾粒燒花生,吃的手黑嘴黑,互相笑話著。
一邊的林翠花在大鍋裡下了一點葷油,刺啦刺啦響後,她扒拉出來點油滋子,給姐弟倆一人一塊。
“都多大了,還圍著鍋邊吃。”
林翠花嫌棄的吐槽兩句,但臉上全是笑意。
晚上,安家吃的紅燒草魚, 這是林翠花和殷雪梅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