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一句江爺爺,您慢點,讓院子裡的人回頭望了過來。
於老在看見江老爺子的那一刻,不敢相信的站了起來,腳步踉蹌的向前走了幾步。
江老爺子也假裝鬆開了安寧的手,快步的走上前幾步。
兩位老人在相隔五六米的距離站住,江老爺子老淚縱橫,於老更是激動的腳都軟了。
“江滑頭!”
“於大餅!“
兩個別具一格的外號,讓院子的其他人忍住笑容,被注視的兩位老人,顫顫巍巍的走在了一起,雙手交握,激動。
“你還活著?”
“廢話,你於大餅都活著呢!”
兩個老人之間,激動的情緒不過一秒,接下來就是一頓互相吐槽。
“看你這一臉的褶子。”
“你也沒好哪去,你的大餅臉呢?咋了,遭虐待了。”
兩人一邊敘舊一邊互損,直到院子裡人越來越多,兩人才稍稍收斂了一下。
不管如何互損的兩個人,握著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江老爺子,拍著於老的手背說:“這老頭子,我們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一起唸書,一起參加戰鬥,一起….活著啊。”
於老對著大家點頭,隨手招呼過來於正,介紹的說:“這是我大兒子,快叫江叔。”
“要不是以前生活不好,你肯定是我們家老大的乾爹了。”
江老爺子連連點頭的說:“是這麼個理兒。”
江老爺子喊起來於正,又喊出來江夏,給於介紹了一下。
於老對於江老爺子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他一直都沒有回京市。
不過於老也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那個時代亂的,也許人出事了吧。
他沒問,以後再說。
大家得知兩位老人認識,都說著有緣分。
於老看著後面站著的安寧道:“緣分在我師傅那。”
他絲毫不避諱這件事情,甚至巴不得早點拜師。
安寧上前,和大家一起說說話,在院子裡喝茶聊天。
江老爺子有些孩子氣的對著於老說:“你說老了,老了,輩分還長了呢,安寧管我叫爺爺呢。”
喝茶的於老,橫了一眼江爺爺,直接揭穿的說:“進院子的時候,你這個老東西,肯定是故意的。”
“哪有!我是那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