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轎車前後熄火,車門從裡面被推開。
第一輛車下來的了四個人。
兩位是安寧認識的,市裡機械廠的李廠長和金廠長。
不過另外的一男一女,安寧實在不認識。
“媽——爸!”
李成澤一喊,安寧知道了。
院子裡的林翠花抱過安寧懷裡的孩子,讓她趕緊出去,歡迎一下客人。
“恭喜恭喜。”
李廠長一馬當先,對著安寧和一邊的安三成道喜,後面的三個人也說了喜慶話。
“謝謝,請進。”
安寧讓開身子,不過人沒往裡走,反而是在門口寫禮帳。
“安寧…這個?”
寫禮帳的會計,拿著一塊金鎖,看向安寧。
旁邊的安三成也是看向安寧,大家都知道這些人,是為了誰來的。
“沒事,記上就行。”
安寧不覺得為難,一塊金鎖,她還是還的起的。
“對對,記上。”
後面的金廠長,還有李成澤的父母,也寫上了禮,數目都不小。
安三成帶著幾個人先進去,屋裡再開一桌。
至於安寧,後面還有人。
後面兩輛車的來人,也都是安寧的熟人了。
一個是剛見過面沒多久的胡廠長,另一輛車上下來的是省內機械廠張廠長的密書,宋密書(和諧字型)。
宋密書先走一步,代替張廠長寫了禮金後,自己也上了一份私人的禮金,和自己的領導不能比,但是和村裡相比,高出不少。
走在最後的胡廠長,看見安寧的第一句話是恭喜,接著就說了兩個字。
成了。
“哦。”
安寧哦了一聲,就不再有其他的反應了。
胡廠長有一種自己小題大做的滑稽感。
可他清楚地記得,在發動機,流水線等都運轉的那一刻,整個車間都瘋狂了。
“怎麼了?”
安寧不明白鬍廠長盯著自己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有點驚訝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
“驚訝?為什麼?”
安寧提醒的說:“您是不是忘記了,設計圖紙是我畫的,我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呵呵呵,說的好,是我短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