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柴的安寧,偷偷的觀察彬彬有禮的江夏,在心裡暗搓搓的學著。
怪不得林翠花對江夏很是喜歡。
好像每一個接觸過江夏的長輩,都很喜歡他。
安寧覺得,這也是一種本事。
她在江夏身邊,可是學習了不少“人生經驗”。
那邊的江夏,感受到了安寧的目光, 脊背挺直,他拎著菜送進屋兒,擼胳膊挽袖子的就開始幹活。
幹著幹著,就把最不好乾的活兒,都接過去了。
安寧劈柴結束後,還沒進屋, 就看見門口整齊的站著兩個人。
安國明和安國平。
兩人就像門神一樣,一左一右, 胳膊交叉的端著,盯著廚房裡忙碌的那個人。
安國明:江夏這個小子沒安好心。
安國平:江夏哥真是能幹。
“你倆幹什麼呢?”
安寧在後面突然出現,嚇了兩人一跳。
“沒事沒事,啥也沒幹。”
安國明傻笑著答應,有點心虛。
安國平則是真傻,完全不明白的說:“我在看江夏哥呢,他可真厲害。”
“姐,你看看,江夏哥做飯呢,看起來都好吃。”
安國平的直言不諱,讓安國明暗暗的瞅了一眼他,心裡發愁。
小弟的保護意識很低啊。
他覺得,有必要給安國平上一上課了。
兩人中間站著的安寧, 更是完全不明白了。
她擠在兩個人的中間,探著腦袋張望。
正好看見江夏處理一條黑魚, 一把菜刀在他手裡靈活轉動, 不一會一條魚身上的皮肉看不出來有什麼, 可當江夏拎起來的時候, 魚肉向下散開卻不掉。
“這也太厲害了。”
“你這哪是會一點,你這是太會了。”
一旁打下手的林翠花,笑的合不攏嘴,真是看江夏越看越順眼。
甚至之前怕他拐走安寧的心思,都淡去了不少。
其實,江夏也挺好的。
拎著魚尾巴的江夏,謙虛的一笑,把魚放平,醃漬入味兒。
“我這就是看著好看,要是吃我還是喜歡吃嬸子做的魚鍋餅子,那才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