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氣勢洶洶的擋在了林翠花的前面,與對面的杜桂娟和安靜對峙著。
屋內的安二成第一時間衝了出來,站在了杜桂娟的旁邊。
“幹什麼?那你一個小輩兒,還有沒有規矩?”
安二成的話,讓安家這邊的人都不願意了。
他有什麼資格說安寧!
“我閨女咋樣,用得著你管。”
林翠花護犢子的上前,原本不想說話的大伯孃, 也過來了。
“安二成,這個家裡還輪不到你說話,我們安寧好的很,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兩個長輩說話了,安家的兄弟們,才沒開口,不過一個個的站在門口,排成一排,虎視眈眈的盯著安二成一家三口人。
不管安寧是厲害還是不厲害,那都是他們團寵的位置。
安二成還想說點什麼,但是旁邊的杜桂娟拉扯他,意外的好言相勸。
“二成哥,我沒事的,就是在和嫂子們說說話,都是一家人,有什麼過不去的。”
前後判若兩人的杜桂娟,從安二成旁邊向前一步,對著安寧笑的像狼外婆一樣,外表和善,內裡想的是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這就是安寧啊, 長得可真好,今天多大了?好像比我們安靜大一點吧?”
杜桂娟偃旗息鼓, 大伯孃和林翠花, 雖然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
但是大過年的,也沒在多說什麼。
安寧倒是有幾分明白, 不過暫時沒有挑明。
“我十八。”
說完的安寧, 完全不給杜桂娟說話的機會,拿過一盆沒削皮的土豆問:“誰削皮?”
“我來!”
杜桂娟自告奮勇,背對她的安寧,笑容很是耐人尋味。
安寧轉身,把土豆盆遞給了杜桂娟說:“辛苦二伯孃了,要是自己幹不動,喊著安靜一起幹也行。”
杜桂娟面帶笑容,態度好的不能再好。
後面的安靜很是不願意,可惜被杜桂娟鎮壓了。
戀愛腦的安二成,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他的人生圍繞在杜桂娟的周圍,杜桂娟想做那就做,杜桂娟不想就不用。
廚房裡,本是劍拔弩張的氣氛,完美的消融了。
杜桂娟不僅幹活,還爭著搶著幹活兒。
唯一有意見的安靜,在幹活幹不好的情況下, 被攆出去了。
院子裡, 安家的小輩兒都在外面。
兩個小孩子,剩下的全是大人。
大人中, 安寧是唯一的女孩。
一幫人玩的最古老的遊戲,單腿撞柺子。
也就是一個人,單腿站立,一隻手抱拽著一隻腳,和另外一個呈相同姿勢站立的人,從不同的方向衝過來,撞在一起,誰的腿著地了,誰便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