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從安家院牆上跳了下來,剛站穩。
“這麼早?”
“有點失眠。”
江夏帶著帽子圍脖,從旁邊走過來。
他只看見安寧用一種十分同情的眼神看著他說:“被憋醒了?”
江夏被問的閉上了眼睛,白眼在眼皮底下翻了一圈。
“安寧同志,請你記住,你是一位女同志,注意言辭。”
安寧不贊同的辯駁著說:“江夏同志, 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要清楚認知自己的實力。”
安寧威脅的豎起自己的拳頭,冷哼一聲,上山。
後面的江夏,總覺得自己最近有些不正常。
一般來講,他被人這樣的懟過後,都是會當場報復回去的。
可為什麼安寧說完,他總感覺心情這麼好呢?
江夏在後面搖著腦袋, 跟著安寧上了山。
安寧走了幾步,回頭看著江夏,警惕的問:“你上山幹什麼?”
“看風景。”
安寧自然不相信,圍著江夏轉了一圈,還伸出一隻手,在他的肩膀上捏了兩下。
這一次,輪到江夏吃驚了。
“哎哎,幹什麼,動手動腳的可不好。”
安寧收回自己的手,白淨淨的手掌舉著。
“可不凍手嗎,不過我不凍腳。”
對面的江夏,有一絲後悔,自己好像教的有點多了。
“你手套呢?”
江夏的關注點都在安寧的手上,他想摘下來自己的手套給安寧。
“在這呢!”
安寧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來那一副江夏送的手套, 在空中甩一甩,聲音變的嚴肅了一點。
“江夏, 你想不想變得更厲害?要不要加入我們的訓練隊伍?”
“我讓你當副隊長, 如何?”
明擺著讓自己幹活,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江夏猜透了安寧的意思。
“好!”
一個好字,是他最後的倔強。
果然,安寧滿意的點頭,帶著江夏一起上山,到了地方後,看見了七個跺腳站立的人影。
安寧懷疑的看了一眼手錶,自己沒遲到。
那就是說,這幫人來的很早了。
什麼時候起,人變得都這麼彼此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