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雋嘴角的淺笑僵了僵,本以為點名了,她能認出來,結果,她還不相信。
謝錦承也走過來,視線望向蕭雋,道:“他就是桃酥,昨日可是見過的。”
謝錦書不敢置信地盯著面前的少年看了好一會,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你,那天,你已經認出我是誰了,所以故意戲耍我的對不對?”
蕭雋摸了摸鼻子,“是也不是,我急著回來,一直沒歇息過,誰知那馬也是倔性子,我不說停,它就累死也不停。那日正好看見你騎馬,認出你來了。”
謝錦書聞言驚呆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看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騙我的吧,我們八年沒見了,你怎麼會認得出我?我娘說了,女大十八變,你當我三歲小孩這麼好騙?”
蕭雋發現她好聰明,也騙不她。
“其實,我每年都能收到你的畫像,我爹寄給我的。”
是爹爹偷偷寄給他的,都不能讓師宗知道。
謝錦書想到蕭伯伯,他還會畫畫?
蕭伯伯經常誇她好看可愛,不知他畫出來的畫是什麼樣的。
“那畫呢?我想看看。”
蕭雋道:“畫在我家,你想看的話,我現在帶你過去看。”
“好啊。”
謝錦書和蕭雋有說有笑的走出去。
蕭殷詔見狀喊道:“糖酥。”
謝錦書朝蕭殷詔擺擺手,“我去去就回。”
湯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糖酥還是喜歡跟著桃酥一起跑。
蕭殷詔聞言皺了皺眉。
靖王府並不遠,乘坐馬車很快就到了。
蕭雋帶著謝錦書直奔自己的院子。
蕭鈺剛回來就看見兒子領了一個女孩子回來,而且直接拎進自己的院子。
兒子這是想做什麼?
蕭鈺帶著好奇跟上去。
等進了房間裡,蕭雋開啟櫃子,從裡面取出一個木匣子放在她面前。
“這裡面都是我爹畫的,我一直收著。”
謝錦書一臉好奇地盯著木匣子看,看著他開啟木匣子,從裡面取出整整一疊畫。
蕭伯伯可真厲害,畫了這麼多。
蕭雋把一疊畫遞到她面前,“看吧。”
謝錦書迫不及待地拿過來,她想知道蕭伯伯的畫功如何?
等到她看見第一張時,整個人愣住了。
這兩大眼睛,長睫毛,圓腦袋是她?
這畫的也太抽象了吧。
謝錦書抬起頭望向蕭雋,“你就是靠著畫像認出我來的?”
蕭雋的語氣頗為得意,“對啊,我爹畫的還不錯,特徵都畫出來了。”
髮型穿著風格,隨身攜帶的收縮長槍。
還是他爹設計的,他就是靠這些特徵認出她是糖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