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顛簸,秋橙閉上雙目,以減少馬車震盪帶來的不適,如今我在朝中無權無勢,卻腹背受敵。你對如今的朝堂可有何看法?
風蓮同時也忍著不適,卻沒有表現出多少,依舊雲淡風輕的含笑,他也實在能夠忍受,也有一個常人該有的感受吧,對於秋橙的話沒有過多的表情,也許他是早就料到了自己會問的吧,畢竟他總能知人所未知,於是兩人聊起了朝政牽涉過往,意外的聊得來,他說,如今朝堂上,以丞相為主,有三股勢力,皇帝主持新政…。
秋橙細細的聽他所說一字一句,分析透徹,每一個人都解釋的恰到好處,彷彿事先演習過,不得不說他很用心,而聽了他的話,秋橙更堅定了自己的立場。自己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活下來離開。
秋橙不解到問,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如果沒有花時間去研究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
風蓮三言兩語與秋橙家常般,不過是聽久了,自然也就知曉了。
想來他當年的處境,得知這些也不是沒有道理。
秋橙笑得無害般道,怎不見你說起身邊哪位的依枝,我原以為他是照料你身體的,我說的不對嗎?
風蓮只是拂了衣袖,同樣閉目緩解顛簸到來的不適,秋橙卻以為他是刻意逃避了這件事,他在外面公主若是感興趣可請他進來坐坐,只是他這人有些冷漠要有些耐心,後來笑道,公主只要到了驛站相信不出半天他會對公主講清楚他的過往,不過他在也只會妨礙道公主休息,況且,我還有別的事交給他。
秋橙不知自己此刻倔強的有些可愛,什麼事?也不知是生性多疑還是怎的就脫口而出了。
保護公主。
風蓮無奈的一笑,我雖有些武力卻在關鍵時刻不能起到作用,有他在,可保公主平安無事,若是真是遇到了危險,他可保護下公主,帶公主回到汴京。
那你們呢。
他不在乎道,對我來說重要的是公主。
風蓮也沒有打算瞞秋橙,除此之外,此次還有一事。
何事?
他的眼神帶著星星,雪白的身影絕世而獨立,偏有種有一種氣質寧靜在了表面,洶湧載了內涵,好似想到了什麼卻又就此作罷,他平淡道,為公主解毒。
什麼,毒,沒錯自己沒有聽錯,是的中毒,中毒…,哈哈哈,你一定是在騙我。
是風蓮疏忽了,忘記了公主不記得以前的事情。
是真的,原來是真的,還可怕,有些滲人,那麼她會死嗎?自己一個人孤零零死在這裡。
周身冒著冷汗,她竟然中了毒,何時中的毒又是被誰下的毒,秋橙也不知此時為何回憶起了似曾相識的印記,大概是太過於特別秋橙曾想過也許有這個可能卻沒想到也會在自己的身上實現,原來他...,毒!難道是那花印?難道說紅葉也中了毒,那麼公主府的其他人也都中了毒,因此才會被她束縛不得離開,怪不得…紅葉會那麼恨她,是這樣嗎?只是他也一樣嗎?
他並不意外,看來公主還是知道了。
頃刻間又有些釋懷,也好,也許這樣就能離開了也說不定。
見秋橙莫名的傷心卻又極力隱藏,想到了剛剛逼問他時的倔強,無所謂的異樣含笑,也不知是安慰還是傷心將秋橙擁在懷中,公主不必擔心,只是些遏制人的毒還不足以要人性命, 只要和公主所想我都會替公主達成。
恍然秋橙才清醒了起來,我有些忘記了,你若記得就與我說說。
風蓮說,哪種毒不能與人親近,到了每隔一年到了滿月才會發作,是種陰狠極致的毒藥。那你呢,可曾也被我下了毒。
風蓮,公主可是記得了。
沒有,我沒有記起。
你恨我嗎?
不恨,風蓮永遠不會恨公主,因為這是我自願的。
秋橙驚訝了,自願,他竟然是自願被她下毒的。此時此刻竟還想著不想讓她記起來,是害怕自己記起做了何種殘忍的事情,傷害到現在的她嗎。
接著又說,我本想公主不記得也好,總不是什麼好的回憶,算算日子快到發作的時候了,如今所需之藥已齊,公主只要和往常一樣別人是不會看出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