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髮垂落肆意飛揚,宋栩眼底生哀,將小狗抱在自己懷裡幫它禦寒:“路攤,他會不會也覺得我很煩吶?”
自從昨天被顧知瑜拒絕之後,宋栩才意識到自己這些天的所作所為並不討喜。
對於沈弋,她話多又粘人,對顧知瑜,她冒失又不知禮數,一度給人惹了不少麻煩,人能待見她才怪呢?
懷裡的小狗繼續憐愛的巴著宋栩的手,‘汪汪’的叫了兩聲。
等了好久也沒等到沈弋的回覆,宋栩也確認了,臉上表情笑得牽強,原本奪目的明眸也溢滿了酸澀。
“回去咯,路攤。”
沈弋在審訊室忙活了一天,剛一回到辦公室,劉欣欣眼睛立刻從前電腦上挪開,腳下的椅子一滑直接到了沈弋面前,瞪著杏眼炯炯有神:“怎麼樣了,弋哥。”
沈弋濃眉緊皺,整張臉俊然冷毅,一整天的審訊也讓他整個人有了點疲倦,全身上下有一種頹喪的粗糙感,顏值卻依舊能打。
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沈弋這才覺得火氣散了些:“王侯嘴硬得很,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劉欣欣翹著二郎腿壓了壓後頸,瞥了一眼沈弋身後:“正常,王侯這種人老油條了。”
同樣詢問了一天的還有李珏峰還有池嶽,李珏峰將筆本扔到桌上,幾乎是瞬間癱坐回了椅子上。
“胡鑫祿就一接貨的,下面的那些人都查得差不多了,要想問出關鍵點還是得從那個王侯嘴裡撬。”
細長的手指揉了揉脹痛的眼角,沈弋在看到手機的一刻瞬間精神,整個人一下立起身來。
猛的一下把另外幾人嚇了一跳,劉欣欣:“怎麼了,弋哥?”
沈弋看著四個小時之前宋栩給自己發的訊息,而此刻窗外灰暗朦朧,已經是入夜了。
好奇心重的李珏峰和劉欣欣兩人左右開弓已經把頭湊了上來,想從沈弋的手機裡窺探到一絲八卦。
李珏峰神采奕奕,眼裡似乎都有光一樣:“弋哥,妹妹呀?”
沈弋下意識收了一下手機,眼神晦暗不明,顯得事情有些嚴肅。
奈何身邊的李珏峰跟不會看眼色一樣,虎頭虎腦的撓了下寸頭,眼神暗示:“不會是那個妹妹吧?”
完全不怕死的玩笑道:“弋哥,我們什麼時候能喝上喜酒?”
如此不著調的話,以往的沈弋指定會冷著臉無視,又或者是眼神威脅,一張臉疏離又冷淡,但細看這時候的沈弋,臉色陰沉卻毫無惱怒之意。
食指點了點手機一側,身形挺拔的男人眉頭緊蹙陷入了思慮,不多時又像是想起了李珏峰的問題,薄唇微啟:“我努力。”
原本已經在喝水的的李珏峰一嗆,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
劉欣欣放在鍵盤上的玉指也僵硬了,與李珏峰交換了一個眼神,除了目瞪狗呆別無其他情緒。
李珏峰拱了拱鼻頭,瞧著沈弋那張沉重肅穆的的冷峻面龐,收起來之前的嬉笑逗趣,質疑道:“弋哥,你不會……來真的吧?”
沈弋睨著冷眼在對話方塊輸入一行字,全然不在意辦公室人的驚奇:“在考慮。”
什麼叫在考慮?那意思就是來真的?
李珏峰緊著眉頭,依舊不敢相信:“弋哥,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女的了吧?這才幾天呀?”
一聽這話劉欣欣第一個跳出來給沈弋打抱不平:“時間不代表一切,一見鍾情的愛情比比皆是。”
隨即眼神誠懇,舉著手做出加油的手勢:“弋哥,我支援你,真愛無悔,你放心去追愛吧!”
劉欣欣過於中二了,沈弋表情雖然不耐,但心中確實有被鼓舞到,對上李珏峰求知慾爆棚眼神,沈弋也不介意再說一遍:“我從來沒說過不喜歡。”
從第二天開始,他就已經認真了。
嗯,一見鍾情的另一代名詞——見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