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定海山最豪華的客棧“聽海居”來了一個相貌堂堂的中年貴客,身著最為流行的彩雲坊煉製的十二級武者衣,走路狼顧虎視。
夥計一見殷勤問道:“貴客是住宿還是就餐?”
中年開口罵道:“你這裡有好吃的嗎?當然是住宿。給我一個最好房間!”
夥計心裡嘀咕著:雖然我們是客棧,可是餐飲也是定海山一絕,定海山誰人不知。看這貴客,絕對是初來乍到啊!就陪笑道:“還有上房一間,一晚……”
還沒等夥計說完,一把玄玉就砸在了櫃面上,喊道:“大爺我難得偷閒跑出來,先住晚看看,合不合大爺心意!”
客棧罕見有顧客用玄玉付賬的,也虧的這個夥計經歷豐富,一數是八塊玄玉,那可是八百塊靈石啊!連忙拿出一把鑰匙對中年說道:“貴客留個名諱,小的就送你去‘甲字一號’!”
中年不耐煩說道:“皇城夏炫!”
夥計一邊登記一邊唱道:“皇城夏燁!”
正在一旁喝茶的掌櫃童湊昧叫到夥計唱名,驚得一口茶噴了出來,連忙屁顛顛地跑過來說道:“尊客來自皇城?”
夏燁冷然問道:“有問題嗎?”
童湊昧感到了夏燁莫名的威嚴,不禁一個寒噤,連忙說道:“尊客光臨實乃小店蓬蓽生輝!小的立即帶尊客去客房!”說著一把奪過鑰匙躬身走在前面,帶夏燁到了房間,站在門口問道:“尊客有何要求,儘管吩咐!”
夏燁說道:“你且進來,給我講講定海山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童湊昧受寵若驚,進了房間。
夏燁為他倒了一杯茶,童湊昧端起一喝,感覺腥味很重,便苦著臉問道:“尊客!這茶味道怪異,小的見陋寡聞,請賜教是什麼茶?”
夏燁說道:“此乃‘尨涎茶’,需要慢慢體味!”
童湊昧這時只覺得一股熱流流轉全身,十分舒服,便大驚道:“我喝的就是尨涎茶!這一杯恐怕需要幾萬兩黃金吧?”
夏燁不屑道:“尨涎茶豈能以黃金來論?廢話少說,將你知道的趣事說來解解悶!”
童湊昧一聽來勁了,眉飛色舞地說道:“若說有趣的事,以前沒有,可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傳到皇城也是趣事,尊客還不知道吧?”
夏燁問道:“荒野之地有什麼鳥事!”
童湊昧說道:“二個多月前,老錢王帶了六艘軍船去捕捉火玄蟒,至今未歸,音訊全無,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夏燁說道:“不過是失蹤了一個被廢王爺,有何稀奇的!”
童湊昧聽夏燁視王爺為糞土,猜測不是王爺就是王子,就越發殷情道:“尊客!這在大地方可能不稀奇,可在我們定海山,卻是亂了套,因為和老王爺一同失蹤的還有州牧萬千山。
沒有萬大人主持,定海山亂了套,就在前些日子,海盜趁虛而入,搶劫了萬千山的龍跳頭靈石礦,死了不少人,萬千山的公子萬志明身受重傷。”
夏燁問道:“出了這些事,錢王府沒派人來嗎?”
童湊昧說道:“錢王府派來了一個偏將,帶了一大幫人住在官驛裡,正在調查老王爺失蹤之事呢!”,
夏燁說道:“這個倒還有些聽頭,以後有什麼進展及時報來,哄得本座高興,重重有賞!現在你出去吧,本座要休息一會!”
童湊昧端著尨涎茶出去,來到櫃檯囑咐夥計道:“‘甲字一號’的尊客千萬要服侍好,不可得罪一分一毫!”
夏燁等童湊昧離開後,就將房門關住,打坐運功,身材變小,面目變得賊眉鼠眼,從儲物玉佩中拿出一件普通衣服換上,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推開窗門就跳了出去。
夏燁來到龍虎賭鬥場,以“靈樞”之名,用萬千山給的十萬塊靈石作賭注,挑戰所有對手。
賭客們見這個賊眉鼠眼的“靈樞”毫不起眼,就紛紛賭“靈樞”輸,結果那些對手全都輸在“靈樞”手下,夏燁贏了一百萬靈石,轟動了定海山。
夏燁出了賭鬥場,在途中七拐八拐,又換了好幾套衣服,變了幾回樣貌,甩掉了跟蹤他的尾巴,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聽海居。
翌日一早,童湊昧前來問候,夏燁問他:“定海山有什麼好吃的?”
童湊昧說道:“若說最為有名的乃是‘無缺烤羊’,可是創出這個名菜的無缺大師去了海外,現在已經名不符實了!”
夏燁說道:“既是第一名菜,那本座就去嚐嚐!”
童湊昧立即帶著夏燁來到無缺燒烤鋪,要了一隻烤全羊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童湊昧看了心裡暗道:真是出自皇室啊!平時錦衣玉食慣了,初一吃到民間美食,就食慾大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