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可別想不開,跳下去!這忘川河的水,不論六界生靈,一但墜入,便會瞬間消魂剃骨!你想再世為靈,可就難了!”
“婆婆,您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跳河呢!我那麼怕水!”女孩拍拍裙襬,轉過身姿,“婆婆~您忙完了?”
“你是從哪裡來的丫頭!為何總往這黃泉跑!莫不是歷劫中的執念太深?”
“歷劫?執念?”女孩重複著她的話。
她這過來人,忍不住要給她上上一課,“凡塵之事,如行雲流水,既已逝去,就該放下!”
“既已逝去,就該放下~”她又低眸重複。
呆了小會兒,便離開了。
灼姐原地盤手,看其背影,感嘆良多。
忽見一身影靠近,竟比她嘆聲還長。
“又是一個有故事的姑娘!不知是和哪位?”
“反正不是和你!”隨口嗆上一句,若每日不懟上幾句,當真無聊。
風畔自也覺如此,故不和她計較。
“你把南風羨送走了?”
“嗯!送走了!喝了孟婆熬的湯,前塵皆忘!”
風畔忽打趣,“你不然大發慈悲,薅一毛髮,成全他一世痴戀得了!”
灼姐瞬時白眼狠翻,“你當我是孫悟空啊!”她覺,“痴戀需有終,南風羨投胎轉世,會遇上更好的。”
“嗯!也對!”他點頭贊同,“你還要替孟婆幾日?”
“不知!”
“我不是說你!替班,搞得自己跟替身一樣!至於整成個老婆婆模樣嗎?”
“你管我!”
“我不管你,你能有機會在這裡懟我?可憐我!為你求得命脈,你卻轉頭去救了情郎!哥哥跟情郎果然待遇不一樣!”
灼姐旋即又翻一眼,“得了!別哭咧咧!”
“你變了!沒有云錦那時可愛了!”
“人都是會成長的!”
風畔感嘆,“妹妹大了!欺負不得了!”
卿灼灼轉頭瞄向一處,唇邊畫弧,“不僅妹妹大了!喜歡的姑娘也大了!瞧!找你來了!”
“……我得先走了。”
居然掉頭離開了?灼姐放聲調侃:“有膽子撩人家,沒膽子承擔啊?”使眼色,給閨蜜,讓其好好修理。
她則轉身去了地府深處。
冥壇中央,一白淨孩童,被域蓮滋養的很好。
她時常到此,一坐便是幾個時辰。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