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東西,錢放哪去了?敢不給老子錢。看老子不打死你。”
男人拿著黑色的皮帶打著暈倒在地的少女。
見少女不說話,他下手的動作更重了。
“住手,別打了,再打笙笙就死了。她現在都已經暈過去了。”
一陣陣刺痛傳來,耳邊傳來雜亂的說話聲,聽不太清楚。
腦海中紛亂的記憶亂竄,人影和場景在飛快掠過。
江挽笙的意識越發清晰,耳邊的聲音也漸漸明瞭。
“她暈就暈,關老子什麼事。誰叫她不給老子錢,睡老子的吃老子的。給老子拿點錢孝敬一下怎麼了?”
求情的女人抱住男人的大腿,她的臉上十分虛弱,裸露出來的面板上有大少不一的傷痕。“求求你別打了,笙笙的工資弄丟了。”
“丟了,你覺得老子信?”男人一腳踹開女人,女人一個重心不穩。頭磕到井上,當場就沒了呼吸。
王培來並沒在意,他拿起皮帶繼續打著江挽笙。
江挽笙嘗試控制著身體,卻發現她動不了。
隨著皮帶抽打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疼。白色的衣服上滲出了血。
江挽笙再次嘗試控制身體,在皮帶再次要落到她的身上時,江挽笙睜開了雙眼。
她眯了眯眼,眸底一片殺氣。
“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老子今天就要你看看誰才是這個家的老大。”
“啊……”
王培來傳出殺豬般的叫聲。
江挽笙的速度太快,王培來都沒看到她是怎麼出手的。
江挽笙的嘴角噙起一抹寒涼的笑意,聲寒刺骨:“誰才是這個家的老大?嗯?”
“你居然敢打我……啊啊啊”
“看來是不夠疼。”
“啊……啊”
王培來忍著痛意,拿出匕首朝江挽笙打去。
只眨眼間的功夫,那匕首就插進了王培來的胸口。
王培來瞪大了雙眼看著江挽笙,已然是沒了呼吸。
江挽笙嫌棄的拍了拍手,“真髒。”
她從識海內把某個沒有物體的東西給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