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姐夫,為什麼會這樣,我們的族人……”
要不是親眼看著那被救下來的同胞,妖精弓手還始終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
而她之所以會去當冒險者是因為嚮往外面的世界美好的冒險生活。
所以,在妖精弓手的認知裡,她始終認為自己的冒險也會如同童話那般的美好,可是當下同胞的慘狀使她從新認識了現實的殘酷性
她始終不敢相信,他們這些高等級的森人會被一些低等的魔物給折磨到這種地步,巨大的落差感與不置信充滿了她的心房
“這就是現實,別活在童話故事的夢裡了,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你現在大可回去……”
看著一臉懊惱的妖精弓手,天遙有些平靜道。
既然她出來選擇冒險者的這種工作,那天遙就有義務來讓她認清現實
聽到這,妖精弓手有些失落的垂下了頭,兩隻耳朵耷拉了下來
天遙的話對她來說有些大,也就在這時女神官朝著天遙喊了一聲
“天遙先生——麻煩過來一下。”
抬頭一看,天遙就看到了那位被他們救下來的森人,在治癒藥水的治癒下那那位森人渾身上下的爛肉已經慢慢癒合了起來,只不過她的情緒還是有些過激和虛弱
而女神官現在叫天遙過去大概是找他商討如何處置這個森人的事情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等下我再來問你。”
臨走時,天遙還不忘記說道…
…
“——怎麼了。”來到女神官跟前後,天遙輕聲問著
“天遙先生,是她說要見您。”
說著,女神官朝著躺在走廊地面的那名女性森人示意道。
聽到這,天遙看向了女性森人,隨即他蹲了下來。
儘管她已經服用了天遙的治癒藥水但現在的她依舊十分的虛弱,而她的身上也不再是裸露狀態,女神官已經為她披上了一件外套
蹲下來後,隨即,天遙一臉平靜的注視著眼前有著慘痛經歷的女性森人問道:“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嗎?你放心吧,我會把你送回森人部落的。”
說完,半響
“求……殺了……殺了……它們……求求你……幫我……”
看著那位近在咫尺的天遙,女性森人也是朝著天遙伸出了手然後用著幾乎耗盡全身氣力才擠出來的一句話央求道
她的喉嚨有些沙啞,大概是被深深的折磨的緣故一時才留下的後遺症
凝視著那伸過來的手掌片刻,天遙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依舊不嫌髒的握住了她的細手然後溫柔說道:“你放心吧,它們施加在你手上的債,我會讓它們百倍償還的!”
天遙的話十分的堅定,猶如在黑暗中為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照亮道路一般充斥著女性森人的心房。
在女性森人看來,她的未來早已在這個噩夢開始時就已經一片黑暗,現在的她可以算得上一無所有了,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同伴、貞操、以及未來的一切
所以,在聽到天遙這話後,女性森人的的眼眶一熱她的眼淚像久蓄而開閘的水一樣湧出來,抽泣道:“謝謝……您……”
聽到這,女神官不禁死死地攥緊了那握在手中的錫杖
這個場面是何等的似曾相識,女性森人的遭遇更是讓她想起了女武術家的遭遇,雖然最後的她依舊被解救出來了可是她的人生已經被葬送在了那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