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歸來後,蘇允立馬安排各種善後工作。
首先是無憂洞的事情,蘇允先是喚來鄧起,手把手將自己的籌謀說給鄧起聽。
“……原本按照我的計劃,是在春節過後便將此事了結,是因為我的時間不多,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倒是不用太急了,這樣反而可以做得較為徹底一些。
我走之後,你就不用著急了,等著琉璃廠那邊有所產出,將老弱婦孺盡皆接出來之後,在雨季發起總攻,可以一次性解決這個問題。
再之後便是隔一段時間進行下水道清理就可以了,如此形成常態化的巡查,可以防微杜漸……”
蘇允將裡面的種種細節毫不保留的說給鄧起聽,鄧起屢次想要說話,但不敢打斷蘇允的話,等到蘇允說完,他才道:“您說您要走,您要去哪裡?”
蘇允笑道:“我已經自請守邊,去西北。”
鄧起吃驚道:“可是朝堂之上發生了什麼大事,您怎麼要去西北了?”
蘇允笑道:“不用擔心,是我自己要去的,永樂城大敗,我心裡實在是憋屈,我想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做些事情。”
鄧起臉色凝重,道:“您做的決定,卑職不敢阻攔,但一定要讓卑職跟著您一起去,雖然不知道您要去做些什麼,但卑職還是能夠幫上點忙的。”
蘇允拍了拍鄧起的肩膀,鄧起趕緊彎腰,讓蘇允拍得更加舒服一些,實際上並不用如此,因為蘇允足夠高。
蘇允道:“你有心了,不過你須得留在汴京城,替我將無憂洞這個事情做好。
另外,你接任判官的任命很快就會下來,好好幹,對百姓好一點。
我不求你愛民如子,但也不要魚肉百姓,對手下的吏員,稍微約束一下,不要做得太過分。”
鄧起驚喜抬頭,道:“您幫我要了一個判官,監州,您不愧是卑職的再生父母!”
蘇允笑道:“誇張了。自我當通判以來,若不是你對我的支援,這些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做成,這是你應得的。”
鄧起搖搖頭道:“卑職所做的事情,不過是跑跑腿而已,換了誰來都能做,而且卑職所作之事,也不過是這個職位本就應該做的。
做了應該做的事情,哪裡能有獎賞,不被呵斥就算是不錯了,哪裡還有酬功這麼一說。
這判官便是監州您給請的,這一點卑職心知肚明,沒有您,哪有我的現在?”
蘇允笑著點點頭,道:“嗯,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你在這裡有什麼事情難以解決,可去章府,尋我岳父,他會指點你的。”
鄧起聞言大喜,蘇允能夠說出這句話,說明已經是將自己當做心腹了!
章惇那是什麼人,是朝廷的參知政事,頂級大佬之一,蘇允這一介紹,以後章惇便是自己的靠山了!
又聽蘇允道:“阿回你是見過的,他幫我處理手上的一些產業,包括雞蛋灌餅以及琉璃廠,你幫我護著點。
不過也不用插手太多,他們與街面坐地虎之間的紛爭,他們自己會解決。
你要關注的是有沒有官面上的人介入,若有,警告他們,若是你處理不了,尋我岳父。”
鄧起連連點頭,道:“您放心吧,卑職一定會上心的,這些事情,您交給我,等您回來再看,這些產業一定會更加興旺發達的!”
鄧起打起來精神,心道以後可得跟阿回好好接觸,聽說最近他們正在跟那些坐地虎搶市場的渠道,要籌建貨運商行什麼的,自己可得利用自己這個判官的身份,幫著阿回將這些給做起來。
別說霸佔整個汴京的市場運輸,那並不現實,但至少也要搶下來部分的份額。
至於監州所說的不要插手太多,嘿嘿,監州可以這麼說,但我要這麼聽那就是傻了。
當然監州肯定是真心實意,但我亦是真心誠意啊,只要我不違法亂紀,只是稍微有所偏向,便足以成事矣。
說來監州手下的精兵悍將是真不少,那個阿回,還有什麼阿虎的,帶領的那些青壯,那是真的敢打敢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