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吉安亦是笑道:“這個是我老本行啊,誰能比我更懂宴客?”
周湛呵呵一笑道:“我幫著蘇員外辦過的宴會不計其數!”
許吉安哈哈一笑:“我的酒樓每日數以千計的客人。”
見兩人要掐起來,蘇允笑道:“你們都幫幫我吧,幫我查漏補缺一番,各方面都看看,別真出了岔子。”
周湛與許吉安只是甘之若飴,趕緊找阿回去了。
許吉安與周湛的到來倒還真是幫了大忙,阿回雖然長進很多,但面對這種大場面,經驗是很重要的。
不過許吉安與周湛看了賓客名單,亦是有些戰戰兢兢,上面的名單不是官家就是朝中大臣,他們何曾見過這般場面。
不過他們心裡雖然慌,但經驗十分豐富,還真的是找出來許多細節上的問題加以改進。
雖說蘇轍與章惇都有指點過,但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一些細節上的東西,他們哪裡能懂。
阿回亦是大呼僥倖,若不是許吉安周湛來了,那宴席上可能要出醜了,有些細節上的東西看似小事一樁,但一旦出了問題,那主家的面子可就丟盡了。
阿回近來的壓力亦是很大,他跟著蘇允以來,雖然有所歷練,但面對這種大場面,亦是心裡慌得很。
不過現在有周湛許吉安這兩個經驗豐富的人,阿回終於心裡有底了,跟著兩人是真的學了許多的東西。
許吉安原本不怎麼將阿回放在眼裡,畢竟在黃州的阿回不過是蘇允的一個小跟班而已。
後來的蘇允雖然有名氣,但也不過是一小地方的公子哥,也算不得什麼,一個公子哥身邊的小廝,可以給點面子,但也就那樣了。
但現在的阿回可不同了,他是蘇允最為信任的心腹。
蘇允如今前程遠大,等中了進士,那他估計很快就要當官了,以他的人脈,再過十年,最差也是一州主政,那可真是大人物了。
阿回作為蘇府管家,這分量是真的不輕了。
而且,在他們查漏補缺的時候,他們發現這喬遷宴是真了不得,不是說別的,就說這各種細節,有些迥異於當下的服務,但很明顯可以看得出來其中匠心獨運,雖然細節上還有些問題,但明顯比當下的服務要高上幾個檔次。了不得!
這阿回竟是這般有本事!
嘖嘖,若是臨江樓有這麼一個掌櫃,臨江樓可要更上一個臺階了。
許吉安嘖嘖暗贊,但也知道,阿回跟著蘇允,又豈是他一個小小臨江樓能夠容納的。
……
蔡府。
蔡京蔡卞兄弟兩個雖都已經成婚,但家中老父仍在,因此兄弟兩人還住在一起。
這會兒兄弟兩人坐在一起。
蔡卞道:“兄長也收到了蘇允的請柬了吧?”
蔡京點點頭道:“收到了。”
蔡卞道:“我也收到了,咱們要去麼,我最近不是很得閒,想著備份厚禮送過去就好了。”
蔡京想了想道:“去一趟吧,子厚亦是跟我打了聲招呼,我也去。”
蔡卞有些驚異,道:“這蘇允雖然名氣大,但現在還是白身,我們都過去,是不是太隆重了?”
蔡京笑道:“不到二十歲的經義大家,官家看重得很,現在中瞭解元、會元,有官家提攜,想來點為狀元也不是不可能。
以他的才華,一旦進入官場,升遷之快可能會超越我們的想象,說不得十幾年時間便要追趕上我們,還是與之交好為好。”
蔡卞笑道:“那也是十幾年後的事情了,或許兄長你早就當上宰執了,咱們也用不著這麼重視吧?”
蔡京搖搖頭道:“子厚與蘇子瞻相交,本不至於為此跟我打招呼,所以他們的關係沒有那麼簡單,子厚家中有女兒未出閣,想來是要招他為婿了。
子厚幾個兒子尚小,估計這會兒是要著重培養他這個女婿了,他跟我打招呼,大約便是想給他這個女婿鋪路,這個面子,咱們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