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殆看向文煌華喝道:“文煌華,今夜元夕,良辰吉日,你們不會臨陣脫逃吧?”
文煌華聞言仰天一笑道:“今日你們設伏在此,就算是勝了也是勝之不武!
不過我們一世英雄,就算是四面楚歌,也沒有怕的道理,今日且看我們過五關斬六將,殺你們個屁滾尿流!
吾願學常山趙子龍,七進七出,讓你們知道我文煌華的厲害!”
王殆聞言大笑起來,道:“好好好,你們願接便好,我還怕你們是江東鼠輩,遇到事情就抱頭鼠竄呢……”
“王兄!我說過,你們要怎麼著都行,別將我們江南人扯進去!”
曾紆的聲音傳來。
眾人頓時訝然,看向聲音來處,卻是右翼二樓傳來,曾紆等人站起看向這邊。
王殆心中罵了一句直娘賊,心道為什麼每次用到這江東鼠輩四字,曾紆總是會恰逢其時的出現呢?
不過今日不宜樹敵太多,王殆拱手道:“曾兄,得罪了。”
曾紆看了一下王殆,又看向文煌華等人,想了想,隨後朝這邊而來。
他一走過來,一下子嘩啦啦跟過來大幫人。
王殆何昌盛等人頓時臉色一變。
王殆道:“曾兄,你們這是?”
曾紆笑著拱手道:“那邊看節目位置不太好,都是同學,我們來這邊看,可以麼?”
王殆道:“曾兄,你們想要加入我們的比鬥之中麼?”
曾紆搖頭道:“並無這等想法,王兄你們自便便是。”
王殆與何昌盛相視一眼,這會兒心裡才算是鬆了一口氣,若是曾紆他們下場,文鬥倒是不怕,就怕接下來的武鬥要吃大虧。
王殆一揮手道:“無妨,你們隨意坐便是。”
曾紆笑了笑,揮手道:“將桌子椅子搬過來,我們去角落裡面。”
曾紆的人歡天喜地搬了桌子椅子過來,想要做一個近距離觀看的吃瓜群眾。
文煌華哼了一聲道:“也不怕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他大聲喊道:“王不疑,就按照往日規矩,直接來吧。”
王殆笑道:“今日是元夕,就不要玩得那麼粗魯啦,咱們來點新鮮的。”
文煌華神色微微一變,這話他是聽出來了,人家這是有備而來啊。
不過文煌華神色一狠,今日有蘇允在,文鬥未必就輸了,武鬥麼,反正都是輸的,那也無所謂了,今日就算是輸了,也要將骨氣給展現出來。
文煌華哈哈朗笑,一派大家風範,道:“王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來便是,我們都接下啦。”
王殆點頭道:“曾兄他們都在,還有汴京的父老鄉親們做見證,今日必定公平公正……”
他伸手拿起一個盤子,走到欄杆旁邊,隨手就扔了下去。
頓時啪啦一聲,音樂聲頓時停止。
下面傳來一聲痛呼,隨即大罵道:“是哪個缺德鬼,竟然隨意扔東西!給我出來,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