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沒有理會蔣思琪,而是盯著唐宇的眼睛挑釁道。
“賭,這有什麼不敢的。”
唐宇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下來。
“唐宇!”
蔣思琪一驚,趕緊阻止道:“你沒必要跟他賭這個,我爺爺的病,就是因為他一直誤診才會加重的。”
“他醫術本來就不行,根本不需要你去證明什麼。”
“我雖然希望我爺爺能好起來,可是,我也知道他的病有多嚴重。”
“要是萬一、萬一他好不了,也不怪你。”
這一番話倒是讓唐宇對蔣思琪有些另眼相看了。
在他的印象裡,像蔣思琪這種富家子弟,向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態度。
以自己為中心,任性妄為,從來就沒不會為別人考慮。
看來蔣思琪倒是個例外。
“對我就這麼沒信心?”唐宇看著蔣思琪笑問道。
“不是,我......”
“你信我就行了,這個賭我不可能會輸。”
唐宇再一次打斷了她的話,如果連這種小病他都治不好,那就枉費老祖傳給他的這一身本領了。
“你的銀針給我用一下。”唐宇朝蔣明伸出手,打算借他的銀針一用。
這沒有自己的工具就是不方便,他得趕緊掙錢,去定製一副趁手的工具才行。
“呵,行醫之人,竟然連銀針都沒有,野路子就是野路子。”
蔣明立馬抓住機會,對著唐宇就是一陣嘲諷。
“哪那麼多廢話,你就說借不借吧。”唐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一個大男人,怎麼嘴比農村婦女還碎。
蔣明被他堵得啞口無言,黑著臉把自己的銀針遞給了他。
他倒要看看,這個唐宇到底有多大本事。
唐宇走到病床前,然後捏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
雖然銀針的效果不如金針有用,但現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只見他微微吸了口氣,然後左手伸到蔣世賢的胸口,一瞬間將封住蔣世賢心脈的四根銀針都拔出。
緊接著,右手便將一根銀針扎入蔣世賢的印堂穴。
看到他的動作,蔣明和張典都是不屑一笑。
這不就是張典剛剛用過的辦法嗎?
就算再用一次,蔣世賢也不可能被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