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福來偷偷摸摸地轉過門,他知道沈盈夏住在那裡,先找的當然是沈盈夏。
軟柿子當然是第一個捏的!
就不信自己闖進去,沈盈夏不怕!嫡出的女兒?他之前可是看得清楚,沈府的那位正室夫人,從始至終護著的都是自己的親侄女!
一個沒了依仗的嫡出女兒,不是一個笑話嗎?
說不定沈府還很願意她出事,畢竟這個看著就快死了,姐姐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這個病癆鬼,馬上就快堅持不下去了。
不過,他倒是不挑的。
只要沈府給的嫁妝合適,他可以娶這個病癆鬼,把她帶離沈府,也免得她和親侄女爭,這一點上說起來,他也是念著自己親姐的。
當然,也不是白白的做事,好處必然也是要有的。
從沈盈夏這裡得一份嫁妝,再如何,現在的沈盈夏也是嫡女,必要的體面總是要有的,然後再從親侄女沈盈春處得一份好處,可真是美事!
這麼一想,腳步輕鬆地往後院過去,他知道有一條小徑,可以直達後面女眷住的院子,不用透過垂花門。
狹長的小路,就在兩堵牆的中間,僅夠一個人能走!往日這裡是不走人的,就一個小小的夾道。
平福來探頭探腦地往前走,心情很好,他這一次和娘進府,就是撈錢,大大地撈錢。
沈府是清貴世家,自己只要衝到沈盈夏的院子裡,衝進沈盈夏的屋子抱住她,這事就成了!
心裡得意,腳步加快。
才從狹長的小路出來,正待探頭望去,頭上已經被重重一擊,眼前一陣發黑,下意識地抬頭想呼救,後腦勺上又是重重一擊。
這一次,一擊暈倒。
沈盈夏扶著掃帚,喘著粗氣,對於這副身體的破敗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真是弱啊!
明明可以一擊就打暈的,偏偏還得來上二下。
“姑……姑娘?”雨滴小聲的道,雖然臉色微微發白,卻也不再是以往那麼驚懼。
“能拉得動嗎?”沈盈夏喘著氣道,原本她是想幫忙的,這會撐著掃帚,只覺得眼前發黑,得好好緩一緩。
“可以的,姑娘放心,奴婢可以的。”雨滴用力地點頭,她方才想幫著姑娘打人的,被姑娘攔下,說她打不準,若讓平福來反應過來,逃走或者大叫都不行。
這裡已經是內院,很偏角的地方,和沈盈夏住的地方很近了。
這地方,往日也不會有人過來,這一處狹路,原本路的盡頭,該有一處小門的,後來壞了,府裡也沒有人過來修,彷彿不知道這一處地方不安全。
不過現在倒是便宜了沈盈夏,這地方不會有人過來,平福來敢從這裡出來,必然會被打暈……
“大哥!你還好嗎?”沈盈春強忍著眼淚,關心地看著沈慕林,“你以後不要為了……我去做這些事情,祖母和父親會不喜歡的。”
明明已經很委屈了,卻還在安慰自己,看得沈慕林又是心疼又難受。
為什麼要換回來,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換回來做什麼,反正都是父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