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給我記住,最初我教你醫療忍術的原因,如果你忘記了的話,我可會揍你的!”
“我當然知道,我會活著,至少在你死之前,我都不會死!這樣總行了吧!”
面對著那在自己面前晃悠著的碩大的肉拳,冬夜選擇了屈服,流下了冷汗的面容快速的回答。
“臭小鬼,你是在咒我死嗎?”
最終還是揮了出去的一拳,總感覺對方臉上那一刻舒爽的享受,就像是收不回來而刻意找了個理由罷了!
不住的撫摸著頭頂那散發著炙熱和疼痛的根源,冬夜有些瞭解被自己同樣對待過的卡卡西此刻的心情了。
“下次讓大蛇丸給你們找點簡單的任務,別什麼任務都接。”皺著眉頭的綱手,似乎正在考慮事情的可操作性。
“對了,你怎麼有時間來看望我,只是來送點食物的!”
肚腹的怨念,冬夜依舊不能忘記,下意識的藉助這樣的話題釋放了出來。
“吃吃吃,只知道吃!你知不知道,你可是差點死了,換成其他人都不容易救回來。”
綱手說的並不錯,如果依靠冬夜的處理方式,只能保證他自己不會死亡,但是如果沒有綱手之後的救治,他根本不會這麼快就清醒過來。
但是她說這樣的話並不是為了奢求冬夜的感謝,隱晦的擔憂從言辭之中體現。
“給你!”一邊抱怨冬夜打斷了她的思維,一邊卻將削好皮的蘋果遞給了冬夜。
怎麼說吶?看著那坑坑窪窪的蘋果的表面,該說是早有預料嗎?對那個暴力的女人而言,只要有力量就足夠了,才不會做得成這樣精細的工夫!
冬夜表示了憐憫和同情的同時,卻毫不留情的將它給吞入了肚子裡面。
畢竟,被摧殘成那個樣子,長得醜不說,更是對於他身體的一種邪惡的侮辱,大義凜然的冬夜,才不會讓綱手得逞!
“團藏之前找過你?”將手伸向另一個蘋果的她,問出了她應該是最初的原因。
“你不是都知道嗎?木葉醫院的事情。”
“他找你有什麼事嗎?”閃爍著鋒芒的小刀一動不動的放在冬夜的眼前,威懾的力量讓冬夜不敢繼續多說廢話。
“他讓我加入根部。”
“你答應了?”
“沒有!”順應著她的問題,冬夜儘量用簡單的語言全部都回答了。
“是嗎?”
“是的。”
“那就好,你繼續待在醫院裡養傷,別老跑出去玩!”
瞭解了所有需要知道的事情之後,她就毫不留情的批判了冬夜逃出醫院的事實,而對此,冬夜只能啞口無言。
“對了,靜音吶?”
為了抵消綱手的囉嗦,冬夜只能詢問起不在場的某個小蘿莉的去處。
“她應該已經放學很久了,現在在家裡吧,正好你醒了,趁你任務結束,要休息的時候,你也可以幫我帶下她。”
最初的幾年,那個肉嘟嘟的小蘿莉也是冬夜到綱手家借書的時候遇到的,年齡和凱差不多,之後也是上了忍者學校,只不過冬夜在學校的時候,很少和她交流過。
“如果她願意的話,那麼就可以!”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親人都沒有了,唯一的綱手還是不靠譜的傢伙,靜音比冬夜想象中的都要早熟一些,她就像是女版的冬夜自己吧,在冬夜的心裡,她比凱少了的,只是自己與她童年的交流。
“感覺你們會很合得來,小時候也是那樣。”
綱手很會偷懶,冬夜到她家的時候,都是將靜音交給冬夜的,不過讓冬夜放心的是,靜音總是安靜的呆在自己身邊,睜著觀察世界的眼睛,一點點的嘗試著理解冬夜所觀看著的文字。
或許從哪個時候開始,醫療忍術對於她的影響就確定了,更何況身邊還有著綱手的存在。
“誰讓你這麼不靠譜!”想要說的話,卻不能說出來,冬夜滯悶在胸中的一口氣只能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