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冬夜哥哥,明明傷應該還沒有好完吧!”
對於和那個“暗部”忍者,一同不知所蹤的消失在眼前的冬夜,凱無疑是最為關心冬夜的傷勢的了。
“誰知道吶?那個冬夜前輩到底在想著些什麼吶!”
重音強調著“前輩”兩個字的卡卡西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隱約意識到了一些淺顯的東西的他,對於事情的複雜程度的判斷,至少應該在凱之上吧。
明明只是想來看一下,單挑殺掉了霧隱上忍的“木葉的小英雄”的卡卡西,在親眼用目光確定之後,此刻腦袋卻多了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他們可是在進行著很有趣的事情哦,就像是小孩子喜歡的遊戲!”陰柔的聲音,讓人很想親近,那種獨特的魅力,連小孩子都能淪陷,這就是大蛇丸!
“大人之間也存在著只能由大人進行的遊戲哦!”懵懵懂懂的凱,聽到這樣饒舌的話語,感覺腦袋更加的燒火,大腦或許會被燒壞掉吧。
“不過,更該說是賭博嗎?感覺那個女人會感興趣的話題!”插入兩個小孩子話題的大蛇丸,某一刻就自我的沉浸於了他自己的世界,自言自語的同時,長舌舔舐著下嘴唇。
“那麼才十二歲不到的他,會不會是混入了別人的樂園之中的一條蛇吶?!”對於用蛇來形容,或許是大蛇丸的興趣,但是這樣的比喻,在他看來才是切合的。
······
見面的地方是憂鬱的黑暗,入眼能夠採摘到光亮的只有渺渺的幾處油燈,幽深的建築物充斥了陰冷,鬼蜮一般的存在展現在了冬夜面前。
“團藏大人?”站在冬夜眼前的男人,繃帶固定的右手臂,與同樣紗布遮蓋的右眼,除了是個殘疾人士以外,冬夜從眼前的這個男人的面孔上找不到再讓人記憶深刻的地方了。
但是事實卻是,這個男人,平凡面孔的殘疾人士,就是這一片黑暗的統領者,來時的男人低垂著頭,膽顫而驚懼的站在冬夜的身後,那張可惡的笑容徹底的崩壞,只剩下深埋的黑色陰影。
“從一開始就很期待哦!和你見面。”
“木葉的小英雄。”冬夜的思想從自由翱翔中拉了回來,男人的聲音有著莫名的威懾,似笑非笑的語氣讓人抗拒。
“英雄什麼的,不覺得太廉價了嗎?”面對著眼前這個男人,冬夜卻不識趣的上揚著語氣。
“是嗎?”
“我們還真是合得來,因為我也覺得一切都太廉價了!對你而言。”他並不在意冬夜過分的情緒,反倒是對那偏激的言辭表現了一定的贊同,來自於他的贊同。
“我聽說你很拒絕和我見面?”他的詢問聽不出情緒,但是應該是生氣?亦或是單純的不解。
“就像我說的,在這個村子,英雄太過於廉價,甚至於在受傷時期的時間都不能自由分配,不是嗎?”
話語之間的隱喻很明白,不如說,特別的沒將最後一層皮剝開,只是給了彼此一絲底線。
“那可真是對不起了,畢竟我也沒想到你會主動答應我見面的要求,畢竟,我也不是強迫你哦!”
這一刻,終於可以確定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團藏,惡劣的性格,以及醜陋的本性都淋漓盡致!
“到這為止,不是全都和你計劃的一樣嗎?”
“計劃?那種東西真的存在嗎?”團藏的獨目微微眯緊,狹長的視線寫滿了戲謔。
“我當然清楚這一點,所以。”沒有證據?事實就是如此!冬夜理解著這一切,他沒有因為對方的無恥而忘記了自己的境地,但是這並不代表!
他!
流川冬夜!
就是個只會退縮的傢伙!
“喂,你。”兩人的對話,冬夜卻突然的拉扯了第三人加入進來。
“等我能夠離開的時候,讓我揍你一拳!”
“嗯。”抬頭,那張充斥疑惑和虛偽的笑容僵硬了,目光之中閃爍著異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