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挑動的苦無的尖端在近距離,目視著對方恐懼的表情下插入了他的咽喉,相比於成年人低矮的身高既是一種現實的劣勢,但對於冬夜而言,同樣有著相等的優勢。
在人群混亂的戰鬥之中,無組織的山匪,由於各自戰鬥方式,戰鬥範圍的不同,導致了彼此有意隔離凱來的距離。
前一次殺戮的經驗保留在記憶之中,只要主動發起近身戰鬥,那麼身體瘦小的冬夜,每一次其實都只會同一個人戰鬥。
而將一個人一擊必殺的殺戮,數量緩慢的疊加起來,將是一個真正的殺戮地獄。
長時間的殺戮會將血沾染到苦無上,血液造就手掌的潤滑度,會導致某一刻不經意武器的脫手,因此在戰鬥的過程之中,搶奪,回收對方的武器是一個細節。
大刀嗎?長度足夠,但是攻擊方式只有砍劈,不能做到一擊必殺的攻勢,也就是拋棄了自己原有戰鬥方式的武器,嘗試的回首攔腰砍斷幾個人的身軀之後,冬夜就拋棄了那野蠻的武器。
短匕嗎?某一刻尖銳的襲殺觸動了危險感,冬夜側身的瞬間從身前穿過一個止不住身體的傢伙。
握手,反勾,砸腕,瞬間脫手的匕首下墜的瞬間落入了早已準備好的右手,反手橫握側拉,徹底沒入心臟的一擊又帶走了一條人命。
噗嗤!
輕易滑出身體的匕首展露了他的鋒銳,再加上恰到好處的長度,趁手的感覺讓冬夜隱約確定了自己想要嘗試的武器。
詭異的出招角度,無可披靡的出手速度,加上一擊斃命的準確和狠辣,相比於執著的強殺大鬍子的御手洗,理智的維持著商隊安危的日向雪,他成為了殺人最多的一個。
注意到這一點的商隊的成員,都在不經意之間開始和他保持了讓彼此更安全的距離。
殺戮機器依舊在重複著唯一的行動,殺戮之花在時刻的盛放,戰鬥,廝殺,以及具有反抗的力量,果然這一切才是真實,真實的讓人興奮不已,我或許已經愛上忍者的職業了。
當在所有人訝異的目光之中,獨自一個人解決掉對方的首領,即便站在那裡卻沒有人敢接近,沒有人敢動手攻擊,那一瞬間,只需要一瞬間,如果那一瞬間來了,那就是你迷上自己工作的時候。
此刻的御手洗潔,遭受了從忍者學校離開後,真正的蛻變,就像那一夜殺戮的冬夜。
和他相同經歷的還有一個人,一個女人,在忍界,不,在任何的世界,女性相比於男性都是弱勢的存在,所以,日向一族分家,女性忍者的天才!
相等的兩個弱者的稱謂疊加在一起而造就的心理壓力,真實存在卻從未感知到的壓力,在這一刻,至少作為忍者,盡力完成任務而極盡殺戮的這一刻,她至少是輕鬆的,因為她忘記了壓力,而投身於任務!
改變在蔓延就像感冒的傳染,和御手洗潔一樣,此刻的她同樣經受著蛻變,經歷著從日向一族的女性忍者,成為一名單純的忍者的蛻變。
戰鬥在一方狼狽退散的結果下迎來了結束,自始至終,相信著三人實力的大蛇丸都沒有出手,商隊的人因為配合不錯,雖然一部分受了重傷,但是並沒有喪命的倒黴鬼。
這樣的結果無疑是最好的,甚至於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