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分班,野田衝思,野景月離,松本皓月,你們三個就是第七班。”
“剩下的御手洗潔,日向雪還有流川冬夜,你們是第九班。你們等在教室裡,等下會有人來接你們。”
“最後,來自我個人的恭喜,恭喜你們畢業。”帶著笑容,留下一句恭祝就匆匆離去的山野隱,看著他的背影,透過考核的六人都有種莫名的感謝。
“不要死了,小鬼們!”直到最後離開,真正隱藏於心底的聲音也沒有出口。
忍者,本身就是遊蕩於生死邊緣的存在,實力越強大,所面臨的危險卻更大,在越發動盪的這個時期,就算是下忍,也不會有絕對的安全,雖然是作為忍者學校的老師,山野隱卻比任何人都要看得清楚。
聽到分班情況的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隊友,最明顯的還是野景月離他們第七班,作為三人組之中唯一不清楚另外兩人複雜關係的野田衝思很好的充當了隊伍潤滑劑的作用,感覺性格怯弱的他卻是第一個主動和隊友接觸的傢伙。
日向雪和御手洗潔之前是一同參加考核的五年級學生,相比於完全是一面之緣認識的冬夜,三人隊伍中的他們,似乎也很快達成了一致。
冬夜並不著急於和兩人打好關係,拄著下巴正安靜的望著窗外,今天邁特戴似乎去執行任務了,正好步入冬夜視野之內的是,代替他的矮小了數倍的邁特凱,深綠色的緊身衣穿在五歲大的凱身上,還是很俏皮可愛的。
日向雪和御手洗潔都是木葉的家族子弟,平時雖然算不上朋友,但彼此也是熟悉的,因此相處起來還算是融洽。
“你打算怎麼辦?”等兩人熟悉起來之後,御手洗潔突然的發問。
“什麼怎麼辦?”日向雪的回答,讓人不知道她到底是不理解御手洗潔的意思?還是沒有察覺到對方望向某個方向的舉動。
“我們的隊友呀,不知名的流川冬夜學長。”御手洗潔言辭帶著莫名的鋒銳,感覺沒有好氣的說話語氣。
“說什麼不知名的,很過分呀!”日向雪想到昨天看到的一切,下意識的反駁。
“難道不是嗎?之前在學校裡可從來沒有聽過流川冬夜的事情,要不是發生昨天的事情,我甚至不會記住這樣的無名小卒的名字。”同樣是想到了昨天的事情,也正因為如此,他對無聲無息造成自己那種震驚的冬夜並沒有什麼好感。
“那麼,不打算去找他嗎?”日向雪突然轉移了話題,將現實橫置在他們面前的問題指出。
“當然要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御手洗潔卻毫不猶豫,並沒有日向雪認定的尷尬。
啪!
御手洗潔一掌拍在了桌上,成功的吸引了冬夜的目光。
冬夜收回了視線之後,靜靜的在御手洗潔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才轉頭望向日向雪。
“你們好,有事麼?”很有禮貌的措辭,但是並沒有笑容的臉上,讓他們感覺不到真切。
“我們是一個班的吧,前輩。”對於前輩什麼的稱謂,冬夜並不在意,但是透過這個稱謂所能看出的事,冬夜卻很在意。
“是呀,我畢竟比你大一些,叫我學長也沒關係的哦!”目光尖銳的刺入對方的瞳孔,像是洞察到對方的心思。
“今後請多指教。”轉過頭,冬夜又朝著日向雪開口說到。
“請多指教。”對於冬夜主動的接觸,日向雪並沒有趁機表現什麼,同樣很簡單的回應了一句。
簡單的交談過後,氣氛就安靜了下來,日向雪和冬夜似乎都不喜歡說話,御手洗潔則是沒有人和他搭話。
只是一次簡單的交流,在冬夜看來卻得到了足夠的情報。
首先是御手洗潔,小鬼性格的他,是個很容易理解的傢伙,針鋒相對的語氣,過分剛硬的態度,這一切卻只是對自身天賦的驕傲罷了,就像只驕傲的孔雀一般。
而日向雪,瞭解的並不多,唯一的就是從考核的認知來看,似乎只知道,她是個腹黑的女人這一點並沒有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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