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繼續努力。”面對天才少年的壓力,最終山野隱也只能將給日向雪的評語再次轉述了一次。
面對山野隱的說辭,他簡單的回以淡淡的微笑,將紫發下面那張稚嫩的俊臉襯托的更加光輝,讓年紀比他大一些的女性,此刻都不由得沉迷了。
“咳咳,下一個。”感覺尷尬的山野隱,只能藉助低聲的咳嗽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
“下一個•••••”
考核在繼續,由於每次考核的時間並不算長,大概在考核開始後的大半個小時後,終於輪到冬夜了。
“流川冬夜!”是對於這個名字有著何等的複雜嗎?面對那雙凝望過來的眼睛,冬夜無視著。
跨步從人群之中走出,平視前方的目光從不因為周圍那戲謔的目光而感覺到尷尬。
“什麼呀,忍具袋都沒有,果然是個孤兒。”莫名的安靜之中,使得對方的聲音恰如其事的響亮。
“就是說呀,像他這樣的傢伙,還想成為村子的忍者,不是在開玩笑嗎?”
在這樣人人為了村子的地方,背叛無疑是最讓人瞧不起的,而身為背叛者的遺屬,品嚐到的永遠是早於任何人的苦澀。
一字排開的苦無在揮手之間,如同鐵石與磁鐵一般緊密的吸引到了右手掌心之中,掌心外翻,伴隨著苦無甩動的瞬間,細微的幅度運動之後,五隻手指精準的鉤掛住了苦無的尾端。
與此同時左手之間的手裡劍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沒有人看到他們的存在。
準備好了!目光望向山野隱傳達了這樣的意思。
“開始。”聲氣十足的聲音之後,冬夜右手自外側猛然的向內側橫拉,用力方式就像是拉動繩索一樣。
下一瞬間,五枚苦無一同脫手而出,烏黑色的流光震動了空氣,攢動的苦無,首尾相接,五枚苦無的長度摺疊之下,從側面看到的影像,用最貼切的比喻就像是一柄筆直刺出的短槍。
右手橫拉的同時,冬夜的右手也沒有停滯,手掌外翻,指尖向前位差的挪移,叮鈴鈴好似響尾蛇的連續聲響,如同電流一般的風壓拂過標靶,同時清脆入耳。
不對!十枚!不,只有九枚手裡劍!手裡劍脫手而出的瞬間,幾乎是判定到這個現實的同時,山野隱的目光立刻轉向了冬夜,此刻在他的臉上,那平靜的面孔之中卻有著一雙讓人心寒的眼睛。
茲,電鳴的微響,就連山野隱也不敢確定自己是否是聽錯了,但是事實證明他不是聽錯了,伴隨著耳朵追索那剩餘的一枚手裡劍的同時,身影下意識踏動地面,手上瞬間結印,瞬身!
“可惡!”山野隱終究是慢了一步,還未等他踏足目的地的瞬間,一枚烏黑色流光已經貼合著小鬼蒼白色的面龐劃過,銳利的鋒芒帶起些許的風壓,將一抹烏黑的髮絲斬斷。
望著那空氣之中緩緩低墜的髮絲,以及那在生死之間忘了反應,此刻正後怕的癱軟在地喘著粗氣的學生,他的心裡如同沾染了十二月的雪花一般寒冷。
“抱歉,手滑了一下。”無視掉所有人投來的複雜視線,在保持著的緘默之下,冬夜毫無感情的道歉散發出別樣的寒意。
“不過,希望你記住,我不喜歡別人說我的父母的事情,所以,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看似親和實際鋒芒畢露的話語,如果再加上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或許更為相稱,但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笑。
他是在說真的,那雙眼睛有著殺人的覺悟,換句話說,從那雙眼睛裡,山野隱就判斷出冬夜無疑是天生適合成為忍者的那一類人,天生的忍者的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