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顯然沒有注意到凱,畢竟凱當時在冬夜的阻攔下並沒有參與他們之間的“切磋”。
在冬夜的眼神的鼓勵之下,凱氣勢洶洶的朝著卡卡西走了過去,然後,事情就朝著冬夜沒有預料到的方向發展了。
“旗木卡卡西,我想要和你切磋,請你答應。”聲音洪亮的凱九十度躬身的請求到,冬夜清楚,凱是很懂禮貌的小傢伙,即便他情商不高就是了。
“你是說我?”本來想低調的從他人的目光之中隱藏起來的卡卡西,對於突然出現的陌生小鬼,他很意外凱的行為,有些不確定的用手指指著自己詢問到。
“是的。”
“是嗎?”
“是的。”面對著凱一塵不變的傻笑,卡卡西總算是接受了事實。
似乎是旗木這個姓氏的原因,又或者他們也熟知卡卡西的存在,總之,周圍的家長都下意識的緊盯著只有四歲的卡卡西。
在冬夜的視野範圍之中,最早來到教室的男人也看著卡卡西,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似乎認識卡卡西。
“不,我不會接受你的切磋的。”
被人圍觀就像是猴子,這樣的感覺讓卡卡西很不舒服,因此對於引起這一切的凱,自然也沒有一點友好的意思。
看著自顧自找了靠後靠窗的座位坐好的卡卡西,凱一臉難以理解的模樣,臉上難得的表現出一絲沮喪。
看著小傢伙吃癟,冬夜倒沒有記恨卡卡西的意思,反倒是臉上掛著感覺有趣的笑容。
家長們並不可能待太久,至少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都會離開的,因此安慰了凱之後,時間已經所剩不多,冬夜也打算離開了。
開學的第一節課就是山野隱的,他看著空缺下來的座位,還是格外的眷戀那些已經離開了學校的小傢伙。
畢竟是共同度過了五年的生活,所以,稍微頓足之後,山野隱並沒有表現出陌生感的直接開始了課程的教授。
這個階段,畢業班已經很少進行理論方面的講學,更多的是對忍者經驗的講解以及忍術的教學。
整個上午,冬夜都是閉著眼睛,在複習醫療忍術的知識之中度過的,綱手給他的書都被他完全記憶在了腦海之中,偶爾就會翻一下,或許就會有新的感悟。
山野隱沒有去打擾冬夜,這不僅是習慣了冬夜的行為,更重要的是對於畢業班的學生們,他們這些老師也傳授不了更多的東西了,要想透過畢業考核,這個階段已經更多的是靠個人的努力。
以山野隱他們對於畢業考核的理解,就是要求所有學生將六年的學習成果,一次性的全部表現出來。
上午的時光匆匆度過,伴隨著下課鈴聲,六年級的學生都拿出熟悉的便當,準備享受美好的午餐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