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看樣子我也該走了。”兩個人沉默了許久之後,旗木朔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和那個孩子比拼起了耐力,而且似乎他還輸了。
“既然是這樣,我想詢問白牙大人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一個問題。”
“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或許是對這個提問的說法起了興趣,重複到,不,只是單純對少年的狡猾所無奈吧!
面上的苦笑,對“小孩子”這樣狡猾的說法,即便是,不,正因為是他,才沒有拒絕的餘地吧。
“之前,在病房的時候。”話題引向了記憶中的某個片段。
“您說過,他大部分是因為身體疲勞和內部暗傷,也就是說還有小部分其他的原因。”冬夜很在意,從一開始就在意著。
“說真的,我一直沒想到,你會問我這個問題。”旗木朔茂看著冬夜,臉色上的苦笑消散,直直的和他對視。
“你從一開始跟上我的時候,就是想要問這件事,對吧?”
對木葉白牙撒謊,冬夜從來就沒有這樣想過,所以他沉默的點著頭,做出了回答。
“如果我說我不會告訴你,你會怎麼辦?”他很好奇,如果是眼前的他,會選擇什麼樣的方法,來獲得他所需要的情報。
“我不知道。”對於弱者的自己,本就沒有什麼立場去要求答案,但是即便只是他一廂情願的可憐,他也想要知道事實,一直以來,冬夜都不想承認,他是個頑固的傢伙這一個事實。
“沒想過?”
“沒想過。”
“你很確定我會告訴你答案?”他是在撒謊?抑或是他很自信我會告訴他?或許此刻旗木朔茂心中這樣的思考著。
“我只能確定我今天晚上,從沒有問過您這樣的問題。”面對木葉有數的強者,木葉白牙的注目,冬夜卑微的低著頭,聲音卻是沉厚踏實的傳達了出來。
“你很聰明。”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出口,但最後依舊只擠出一句毫無營養的話。
旗木朔茂想笑,但是他實際上笑不出來,眼前的這個孩子有著不屬於他年紀的成熟,是因為他的遭遇嗎?流川?
“戴這次執行的是b級任務,由於是團隊任務,是三人的小團體共同執行的任務。”
“事實上,任務途中因為其他忍村的加入,等級已經改變了,而且由於他們之中一人的失誤。”
“他們被其他忍村發現了,而在撤退的途中,戴主動留下斷後,之後的事情就像你已經看見的那樣了。”
“這就是一切?”冬夜並不是不相信對方的說法,但是這樣曖昧的說話方式,就像是刻意隱瞞著什麼。
“這就是一切。”他平靜的面孔完全不像是撒謊,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冬夜才可以確信,他撒謊了!
“我所看見的,對吧?白牙大人。”回憶起病房之中的情況,冬夜不知道為什麼重複著問了一次。
“我所看見的,似乎並不包括和戴一起行動的兩個傢伙吧。”從戴的病房中,並沒有其他人到過的痕跡,而事實大抵也就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