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忍者學校。
伴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冬夜跨步的走進了熟悉而又新奇的教室,似乎來遲了?
面對著已經進入教室的老師和另外那些孩童的目視,冬夜尷尬的笑著,走向了自己熟悉的孤單的角落,但是那種奇怪的目光卻依舊沒有停止。
甚至於往昔無關的面孔,此刻也是明顯的沒有掩飾的掛著名為厭惡。
“好了,上課了。”
尷尬而又沉默的氣氛存在了片刻,最終在老師的提醒之下,那種不舒服的目光,終於從被萬眾矚目的冬夜身上移開。
課上都講了些什麼?冬夜並沒有去在意,敏感的他可以察覺到周圍依舊存在的隱晦目光,以及偶爾會竊竊私語的小聲。
他或許瞭解到自己就是話題的主人公,他陷入了沉思,原本的冬夜有這麼讓人痛恨嗎?最直觀的想法,這樣的疑問充斥了他的腦海,似乎有什麼在腦海之中隱隱作痛。
“你好。”心存一絲僥倖嗎?想要向身旁的同桌問話的他,剛剛轉過頭,卻看見對方明顯的側著身子,小腦袋傲嬌的像是沒聽見自己說的話。
無奈的情況下,冬夜放棄了和對方搭話的可能性。
••••••
“流川冬夜,跟我來一下。”
時間在何時消逝?這像是在問冬夜一個很困難的問題!
在下課鈴聲響起的同時,收拾課本的老師目光緊盯著冬夜,那種複雜的目光代表了什麼?同樣讓人不由深思。
在其他人的目視之下,不習慣大聲的回應對方,所以冬夜選擇了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回答。
手撐著桌面,緩緩起身的同時,眼睛微微一眯,似乎有什麼值得記憶的地方,最後望了一眼窗外,偶爾窺伺到的景象,或許這是他清晨唯一的慰藉。
“第六次了嗎?”喃喃自語的表達了精準的資料。
“走吧。”
當冬夜在教室外和對方匯合了,只是被這樣提醒著,下意識緊跟著對方的腳步走著,眼前的這個背影,他的名字?似乎是?忘記了還是沒有記住過?腦海裡閃爍過這樣無意義的念頭。
比起這個,對於對方找自己的理由,才是冬夜最為在意的。
“那個”
稍微響起的前奏,讓冬夜的胡思亂想稍微的停止了下來,拉直了耳朵,似乎有些正視並且聽從的模樣,在老師面前該做出什麼樣的表現,對於此刻的冬夜並不困難。
“你父親的事情。”
突然停下的腳步,阻止了冬夜繼續跟隨著,在一個窗前,走廊的過道此刻少有人經過。
“我作為你的老師也不可能做更多的評價。”
這是什麼意思,他?回來了?還是••••••?
感覺到對方話語之中模糊的詞句,讓冬夜的心底莫名的泛著一種名為“躁動”的情緒,一切在蔓延,思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萌芽,又或者有什麼在誕生?
“說實話,你能這麼快就回學校,我也沒有想到。”
畢竟處在老師的位置,因此不想在上一個話題多嘴,因此刻意轉移開了,生硬的方式讓冬夜自兩年前那以後第一次有著揍人的衝動。
“什麼?”
冬夜開口了,他不想要繼續隱瞞自己和對方不在同一個談話頻道上的現實,正是因為想要知道所謂的真相,他選擇了坦白,即便不明顯,。
“你想問我什麼嗎?”
是說話的聲音太小了?還是不能理解冬夜只有兩個字的簡言之的詢問?相比之下,第二種的可能性明顯更大。
“你從之前就在說些什麼?我完全不清楚!就是這樣。”
聰明的賭徒從來不會將底牌輕易的說明,但正因為是底牌所以也能夠作為最重要的籌碼去獲取別人的信任。
無疑,此刻的冬夜選擇了坦白,因為他沒有時間去壓制自己的煩躁,他選擇了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