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奇怪嗎?在這件事曝光之後,村子裡竟然還沒有人主動來找過冬夜的麻煩。甚至於沒有派出忍者這樣的存在,來搜查過冬夜的家裡。
難道除開那些不懂情況的村民,村子裡面的高層就像是同時遺忘了這件事一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不是很可笑嗎?
新生的冬夜已經擁有了足夠完善的邏輯思維,他清楚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所以如果沒有人對他動手,是不是意味著如果不是對方有所忌憚,又或者是有人在用他的力量保護著冬夜?
無論是那一種,冬夜都清楚,這樣的維護是不可能永遠存在的,他也不可能將可能性,寄託在暗地裡沒有露出真實身份的人物上面。
他要活著,要活到他認為真相被他所揭露的那一天,而這個活著的過程之中,他需要力量。
背後的人很強大,阻擾他得到真相的人會有很多,所以只有屬於他自己的力量足夠的強大,才能夠保護他,才能夠讓他獲得和那些傢伙鬥爭的可能。
對那些人而言,他此刻還只是一隻螻蟻,正因為沒有人會一直去在意螻蟻,這就是他現在唯一的可能性。
他的目光在黑夜依舊的凌晨,平淡的轉移向了木葉村最顯眼的位置,那個雕刻了三個巨大石像的地方。
木葉村的郊外。
冬夜開始了他一天修行最初的活動,負重跑,一旁是流淌的河流,沿著小河是一條小道,平時很少有人經過,加上現在這個時間段,冬夜更是沒有看見人影。
與僅僅只有六歲的孩子的身體素質對比之下,四十斤的負重即便是在現在的這個世界也不算是簡單的事情。
從最開始的嘗試走動和簡單的動作之後,給身體一個逐漸適應的過程之後,冬夜就開始了小跑,步伐邁的並不大,速度也僅僅比快走增加了少許。
即便如此,對於剛剛開始成長的身體,負重所帶來的倍數的疲勞是顯而易見的,大概跑了不到五分鐘,冬夜的氣息已經開始不穩,他強迫自己閉著嘴,竭力的控制好鼻孔的呼吸節奏。
一分鐘,兩分鐘,不知道過了多久,開始大口的喘氣,
別放棄呀!即便是這樣噁心的我,也有必須要堅持下去的原因呀!給我動呀!
冬夜現在的情況很不好,過分的強撐,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痛苦的,能夠清楚的檢視自己身體內部的他,意識到肌肉已經到達了極限。
不行,堅持下去,即便清楚自己的情況,冬夜也並沒有就此放棄的意識,因為他知道毀滅之後的新生將會是更為堅韌的,就像他自身的經歷一樣,他這樣的相信著。
“嗨,少年,你也在追尋青春嗎?”
身旁突然,一句莫名其妙的搭話,冬夜卻並沒有聽到,將一切都投身於身體與精神意識對抗的冬夜,此刻在他潛意識裡,並沒有接收這樣不要緊的資訊的想法。
“少年,我先走一步,青春的步伐不會就此停止,讓我們等一下再見吧。”
沒有得到回答的對方,似乎對於冬夜的態度也並不在意,身體徑自的加速,瞬間已經遠離了冬夜,黑夜之下看不清楚對方的面孔,不過再見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