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接下來,忘記剛才的話吧。”
“如果我會自我感覺良好的認為,這是足以安慰你的說辭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畢竟,你背叛了不知火玄間的信任依舊是個現實,至少你的記憶不會輕易的抹消掉。”
“所以,說到底,我並不會安慰你!”
捉摸不透的性格,這大概是很多人對細雪最準確的形容,但是,惡劣的本性,這才是對他最讓人信服的誇讚,因此,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惠比壽感覺到了【冷冽】在面板肆虐。
“我很清楚,你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贏。”
“畢竟只要將鈴鐺留在手裡,結果不是可想而知嗎?完全消耗了大量體力的不知火玄間和身體受傷的邁特凱,狀態本就不好的兩人如果再強迫的對戰一場的話,無論勝利的是誰,最後都只會失去和你競爭的可能性。”
“這還真是聰明?不,狡猾?不,如果用褒義詞太過虛假了,直接說的話,你很卑鄙!”
很古怪的感覺,即便是貶義詞,但似乎由細雪說出來,卻多出了太多讚美的意味,這就是惠比壽開始猶豫著是否接受【卑鄙】,來讓自己的內心稍許好受一點的原因。
“那麼,繼續的深究吧。”
期間一直沒有發現惠比壽一絲一毫嘗試插入其中的態度,所以細雪繼續的說下去。
“其實,你還有的是擔心吧。”
“試想一下吧,和自己一樣追求勝利的不知火玄間,現實的境況卻是他體力耗盡,就算把鈴鐺交給他也可能會被搶走吧,而且,就算不被搶走。”
他的心情很愉悅,即便隔著面具,觀察不到細雪的面容,但是惠比壽依舊這樣明確的認定,而這種心情。
“那麼,再過差不多十五分鐘的時候,他又會這麼做?”
到那時候,陷阱會發動!
設定陷阱的本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所謂的殘酷的抉擇並不專屬於惠比壽。
一切只是。
恰好由惠比壽接受並迎來了結束罷了。
“所以,你很擔心吧,擔心到那個時候,他會拋棄你!正因為擔心他會背叛你,因此,最簡單也最理智的做法。”
“也就是在他背叛之前,先背叛他!”
完全揭露,自己內心的一切想法,那遊離於十四分鐘與十五分鐘之間的一分鐘的想法,完全被看透了。
哇,這種感覺!
真是令人害怕,膽顫,心慌。
但是。
即便一切令人感到恐懼的現實存在。
相比之下更值得在意的,依舊還是他那就像是居高臨下的態度!
能夠感受到的,那種因為能夠看透一切,所以淡漠的孤高主義!即便他是什麼所謂的指導上忍也太過分了,惠比壽由衷的這樣認為,也用目光狠狠的瞪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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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多的了,沒有言語的反駁,動作上的反抗,一切一如既往的。
毫無意義!
就像惠比壽這樣平凡的人,即便贏了,即便獲得了在那之後對手的恭喜勝利的祝福,最後的最後,依舊也絲毫沒有所謂的努力被認同的感受。
總歸,我還是被冠上了和自己不符的成績,然後,繼續的為了這樣的【不匹配】而唉聲嘆氣,怨天尤人,因此,這樣的傲慢,就是我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