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冬夜也是需要休息的,這是必須強調的事情!
精神飽滿的他,在抵達了養成生物鐘習慣的上床時間的時候,也會感覺疲勞的,所以偶爾也會手滑一些。
所以,他也不會承認,自己是懷著些許的【惡意】叫醒對方的。
~~~~~~
飛射而出的苦無,只在淺淺的劃開了裸露的手臂肌膚的哪一刻,滲透而出的皮下出血,御手洗才真正從睡眠之中清醒過來。
回味著細微的已經消失了的刺痛,下意識對這樣的叫醒方式感到不滿的御手洗,勉力自己的雙眼睜開了一道縫隙。
寒冷的刀鋒,在一瞬間捕捉到視野之中的是,離他平躺的腦袋並沒有多少距離的兩枚制式苦無。
如果下意識的抬頭,也不清楚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情況!
不過!
會死吧?會死吧!會死掉!
微小的可能性,在清楚認識到那個傢伙的惡劣性格的御手洗心裡,不斷的攀升。
即便是忍者,對於自己的忍具,依舊需要保持著的是警惕,畢竟,所有鋒銳的刀刃都可以斬向任何人。
腦袋抵住的是一個遺留了不知多久的樹樁,蔓延的樹根疊高了高度,是能夠讓他的腦袋適應的高度。
而牢固的苦無正是深陷於木頭之中,才能與他的腦袋,持續的保持這樣微妙的狀態。
慎重的瞭解了情況,吞嚥下口水的他,只能一點點向著前面,艱難的挪動著他僵硬的身軀,調整的拉長腦袋與樹木的距離,然後確定了脫離危險之後,才猛然的起身。
“你想殺了我嗎?混蛋!”
立刻就想要從嘴裡說出的話語,一方面因為對方不在面前會變得毫無意義,甚至會讓自己表現的像是小丑。
另一方面,更為現實的原因,來自於他一瞬間理智附加的恐懼心理,警告著他不要去嘗試大聲說話,以免不小心就叫醒了真正會殺了他的傢伙。
“可惡。”
一共三枚苦無,兩枚定在了樹上,一枚在劃破了面板之後,順勢扎進了土裡,作為一名精通忍具的忍者,光從苦無投擲之後的角度,他就能夠確認出對方大致的方位。
一邊低聲咒罵著的御手洗,憤憤不平的向確定的方向瞪視著,企圖讓對方遠遠看的清楚,並且徹底的理解自己的憤怒,即便他已經大機率的開始入睡了。
“那個傢伙,一定是故意的。”
“有本事叫醒她呀,這個懦夫!”
用只有自己聽清楚的聲音,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訴說著,即便是冬夜,也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日向雪有著起床氣,在她睡覺的時候吵醒她總會被訓斥一頓,即便是出於守夜的交換的正當緣由,也是充分理解了這一點,事實上,一直以來,【自願】擔任這個被訓斥的角色的永遠是御手洗。
睡眠可以被分為淺度睡眠和深度睡眠,任何的任務,忍者都會保持足夠的警惕,所以任務期間,一直都是淺度睡眠,是那種只要有異樣的聲音,就能夠很快就反應過來的程度。
或許,不,原因就是因為太過於疲累,所以。
無論是自己還是日向雪,從昨天晚餐之後,都陷入了深度睡眠。
深度睡眠的情況下,即便是忍者,也喪失了一般性的警惕。
這也是在接連兩次的嘗試,用苦無擊打樹樁的聲音刺激御手洗無果之後,冬夜才選擇了用痛感喚醒對方,他才不會認為那是報復。
一個人的時候是很難熬的,特別是對於御手洗而言。
冬天的夜很長,清楚這一點的御手洗,不奢望能夠從凌晨的降臨,來判斷準確的時間,而且事實上,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冬天的夜晚同樣很冷,即便是沒有下雪的天氣,溫度也是足夠讓水結冰的零下。
只有從備用的睡袋裡走出,恢復了正常的行動能力之後的御手洗,也是剛剛才意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