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既是好的,既是道德上讓人信服的!”
“因此,英雄,代表了人性好的一面即被稱之為正義,反派,代表了人性壞的一面則被稱之為邪惡!”
“但是,正義的反面並不是邪惡,而是別的正義!”
“就像是我做出的,符合了我所認定的正義的事情。”
預告,以正義之名,做出了什麼?結果又會是什麼?宇智波信奈擁有著別緻的口才,很容易就吸引了日向凌華沉浸在他所用言語構築的世界之中。
“你能想象嗎?當三個人之中,被統一的告知只要有一個人死去,其他兩個人就能活下來!”
“三個人之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嗎?”
“這就是原因嗎?他們屈服於你的原因。”
日向凌華明白了,明白了,宇智波信奈所謂的“實力”收服了他人的方式。
三人之中被殺掉了,有一個人,被另外兩個人為了活下來的這個選項殺掉了,他們以自己的隊友的生命拯救了自己的生命,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
這一定不是所謂的正義!
“這不是正義嗎?無論是你,還是其他的人,一定會這樣認為的吧!”
不同,宇智波和日向的對立,反應到了他們的家族子弟上,宇智波信奈和日向凌華從一開始就是不同的兩個人,即便他們曾經因為某個目標一同的合作過,也掩蓋不了本質。
“如果正義就是拯救,那麼殺掉了少數人,拯救了大多數人的生命,這也算不上正義的話,那麼殺掉大多數人,留下少數人就是正義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真的不明白哦!”
“想要救誰,就意味著救不了其他人,聽好,人類能救的,只有自己一方的事物,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如果還懷抱著所有人都能得救的想法,那麼這樣的人只是笨蛋,可憐的被命運不斷玩弄的笨蛋!”
“所以,如果英雄是正義的代名詞,那麼符合這個稱號的並不是流川冬夜,也不是任何的一個人,而只適合我,只適合真實的忠於了我個人絕對的正義的我!”
邏輯或許並不嚴密,或許錯漏百出,但是那個人,宇智波信奈,就是秉持著這樣的信念,然後嫉妒著,痛恨著,痛恨被稱之為“木葉的小英雄”的冬夜,即便這個稱號如何的嘲諷意味十足,如何的啼笑皆非,但是他想要的,他所需要的,所憧憬著的,永遠都是那樣的東西!
“他笑得像個孩子!”
如果再次帶入這樣的感情來見證那個傢伙的猙獰的笑容,那不是瘋子的笑容,那只是單純的孩子,單純的憧憬於英雄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某種意義上的奇葩!
“不對,如果不能拯救所有人,那正義就沒有意義,如果不能拯救所有人,英雄就不是英雄!”
言語具有何等的力量?最直觀的就是眼前的日向凌華,青春期憧憬於英雄的他,處於理想的階段的他,要反對,反對這個現在聽上去,完全和現實沒有關聯的問題。
他被迷惑了,然後忘記了原本該具有的恐懼,宇智波信奈暫時做到了,消除恐懼這樣的事情,透過轉移注意力。
“適用於所有的人的正義並不存在,有時候為了貫徹正義,必須犧牲小部分人的利益,而保護大多數人的利益,而這樣的正義有時會被“完美”正義論者指責,而這也無可奈何,因為說遠比做要簡單得多。”
第三者的插話,讓人終於記起了事實上還存在一個人的這個現實。
“你是對我的話感興趣了嗎?木葉的英雄小子?”
“不,完全不,別開玩笑了,與其和你們討論無意義的話題,我更想現在就處理掉你們!畢竟,我說過了吧,我討厭別人叫我那個稱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