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樂夏樂了,作為一個能夠化身按摩椅給格溫一晚上的老司機,他來這裡不過就是帶著朝聖的心裡滿足自己兒時的願望,說真的,舞臺上那些藝術家們雖然姿勢多樣德藝雙馨,但是勾不起他多少興趣。
不過為了洛基,他今晚說不定要做一點違背自己意願的事了。
交朋友嘛,人生四大鐵最容易的一條是什麼,一起飄著唱啊!
一會喝嗨了以後,一人帶幾個藝術家回去通宵請教學術問題,什麼母豬的產前護理啦之類的巴拉巴拉。
等到第二天,兩人往一起一坐,臉上同時浮現出只有你懂的微妙表情,這友誼就算初步建立起來了。
這就是樂夏的安排,看上去完美!
可是事情進行起來的時候,樂夏卻發現跟計劃中有些不一樣。
不一會,吧檯上便排滿了十二個啤酒瓶子,洛基背對著舞臺,轉臉看向樂夏,“怎麼樣,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
啤酒裡微弱的酒精含量並沒有讓洛基怎麼樣,他還是清醒的,記得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只是陪樂夏喝酒並且取得他的信任。
樂夏看了看自己手裡喝了才一半的瓶子,皺著眉頭道,“馬達馬達達內!說好了一個晚上,這才幾點,酒保,給我來一瓶‘生命之水’。”
酒保看了洛基一眼,沒有說什麼,直接拿出一瓶寫著百分之九十六的白酒,開啟以後放在吧檯上。
九十六度的波蘭蒸餾伏特加,又名‘生命之水’,一般情況下都是用來調雞尾酒用的,就算是最饞酒的酒鬼都忍受不了它幾乎是純酒精的高濃度。
現在竟然有人要了一瓶直接喝。
酒保默默的在心裡給洛基畫了一個十字架,願主保佑你明天起床時,菊花依然完好。
洛基一無所知的看著樂夏把他面前的酒杯斟滿,純淨的液體在粉絲的燈光下顯的格外誘人。
“喝了這一瓶就可以了嗎?我很忙,並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浪費在這裡。”洛基感覺自己一開始答應樂夏的條件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不過已經進行到這一步,就沒有後退的道理。
樂夏點點頭,“說話算話,就這一瓶,喝完這一瓶之後,我就是你最忠實的盟友。但是……”
湊近一點,樂夏翹著嘴角說道,“但是,我希望我們的合作是建立在誠信的基礎上,所以請不要耍任何伎倆,惡作劇之神先生。”
“哼!同樣的忠告送給你,希望你能信守承諾。”洛基面帶不屑的一把抓起酒瓶,對著嘴巴便吹了起來。
酒水一進喉嚨,洛基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這種從喉嚨到胃腸全都火辣辣的感覺是他以前的人生裡從沒有體驗過的。
不過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他剛才已經跟樂夏撂狠話了,這個酒瓶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下去的。
咕咚咕咚,一斤裝的伏特加緩緩的灌進洛基的肚子裡,雖然他的體質讓他不至於被酒精燒傷,但是酒精的存在卻開始干擾他的神經和思維。
樂夏拍拍手站起身,“足夠了,洛基先生,你證明了你自己,我們的合作已經達成,我承諾,只要我還拿的動雷神之錘,就絕對不會把它交給托爾。”
後面還有半句,樂夏沒說,至於我拿不動的時候,我就沒有辦法保證了。
洛基卻已經沒有精力去品味樂夏話裡的意思,在座位上緩和了一會之後,他睜開眼轉過身,滿臉欣喜的開始觀看起舞臺上的表演。
“彆著急走,來都來了,不好好欣賞一下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