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等在山門外玩眼神交流,一個髮束頭頂,戴了冠帶的中年人帶著一群青灰色道袍弟子,一趟風似的‘刮’來了幽風兩人面前。
“快,徒子徒孫們,都快來見過幕老大!”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呼聲,兩人眼前跪倒了一大片。
“幕老大,你終於來了!”看到幽風激動得熱淚盈眶,公孫僑一個箭步衝到幽風面前,正要做點什麼,就被一旁的南宮燁華擋住了。
灼燒人的炙熱火焰在公孫橋扭曲的慘叫聲中熄滅,南宮燁華將幽風抱在懷裡護住,才甩甩袖子恢復正常臉色,不過聲音卻是沒什麼起伏,“一仗遠!”
正痛呼被火焰燒焦了的手,公孫僑聞言立馬退後幾大步,丈量起來,應該超過兩丈了,才安下心來。過了五百年,他怎麼就忘記幕老大身邊有個把水當醋喝的男人了,不論男女,只要靠近就會被非人對待。
“幕老大,幾百年不見,你還是這般明豔絕色,傾國傾···”狗腿諂媚的話還沒說完,公孫僑瞟到某個男人冷下來的神色,於是自動歇音,又見幽風示意他將人都散了,才終於找到點事做,不那麼尷尬。
確實,幽風易容了,哪還看得到那張絕世傾城的面孔,他胡說八道也要有個根據才是,汗!
“幕老大···”委屈著臉,公孫僑心裡明鏡似的小心翼翼跟在一丈開外,“空軍已訓練完成兩百以上人數,這次是否要他們跟著?”
‘空軍’一詞是從幽風那裡得去的,用著感覺不錯,公孫僑便這樣稱呼指揮幕家的逐日鷹部隊了。
“不用,現階段把他們藏好了,不可全部洩露!”幽風搖頭,大半年前的那場玄風玄靈之戰出動了近百逐日鷹人數,已是極大的洩露了,秘密武器怎能讓人給揭了底呢?
“那我們···”公孫僑看了看,就他們三個人去冰谷,那就是兩個字,找死啊。
“這個你不必擔心,先跟我說說引魂蓮的事···”
周頑童找了家人氣極旺的客棧定下兩間客房後,要了酒菜到房間,左等右等幽風不至,便偷偷從屋後下了樓,放出一個煙花訊號。
不是他信不過幽風,實在是唐尋情況太過特殊,那東西太過難得,這是魔域,行動不便,他怕他們幾人到時應付不了,多些人多一份保障!
放出訊號後,周頑童原路返回到房間,恰好這時幽風和南宮燁華也回來了。
除了他們手裡拎著些小玩意小食,兩人一身清閒,彷彿就是來此地休閒的一對兒修真界道侶。周頑童本想調侃兩句的,奈何唐尋生死不知,救命的東西也沒一點訊息,也就沒有一點心情玩鬧了。
讓兩人進了屋,待南宮燁華結好結界後,周頑童才道,“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意料之中,要是這麼容易發現了,這事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境地。”幽風淡淡應道,看了眼不帶任何表情的周頑童,有些不習慣,還是囑咐了句,“養好精神,明晚子時出發!”
說完這一句,不知是不是幽風還在生氣還是周頑童內疚,三人坐下開始吃東西后,就都不說話了,默默吃完各回各的房間。
“晚間了!”進了房間,南宮燁華將結界佈置好,坐在床邊忽然道了一句。
幽風莫名奇妙的望了望他,在他越來越熱,越來越露骨的眸光中忽然頓悟了,今早被打斷,說‘晚上繼續’,他竟然還記得,汗!
幽風無語的走過去捧著他臉親了親,“周頑童還在隔壁,現在不是時候···”
“什麼時候才是時候?”南宮燁華語速極快地接道。
明晚子時出發,確實是有多餘時間。我有點方···幽風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只能任由某個狼性大發的傢伙推倒。
壓在床上親了好一陣,正要進入狀態,又遇上了拍門聲。
那聲音大力得像是要把房門給拍碎了,即使隔著結界,那聲音還是大得嚇人,完全辦不了事兒。
繼續不了,南宮燁華臉色黑如鍋盔,後悔剛才結界沒用上頂級的才被人一而再的打斷。
幽風是扶額深深的無奈了,她剛才說什麼來著?果真不是時候···
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幽風開門一看,見是一個紅光滿面的大漢,下一刻,撲面而來的酒氣便把幽風結結實實燻了下。她還以為是隔壁的周頑童出什麼事了,原來是個醉酒大漢搗亂,沒忍不住一腳將醉酒大漢踢下樓梯。
看了看隔壁周頑童安靜的房門,關好門,幽風默默躺回床上,見南宮燁華賭氣裝睡,不由一個翻身趴他胸口,好笑的去扯他被氣得僵硬了的唇角,眸色一轉,低低道,“不是周頑童,一個不長眼的醉漢,我已經踢走了,還要繼續嗎?”
“要!”一聽要‘繼續’的話,某人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灼灼的鳳眸透出灼人熱度,似是再等不及了,一個用力就要將幽風壓在身下。
然而,幽風卻沒遂他願,止住他火熱的唇舌侵襲,悶笑不已,“這個‘繼續’得延後了,麻煩來了!”
“繼續,不管麻煩!”南宮燁華像是個好幾次都沒吃上到嘴的糖的小孩子一樣不滿抗議,一面親一面伸手就要去扯幽風腰間繫帶。
“真不能‘繼續’了,‘是時候’了連本帶利補回來,好不好?”壓低聲音哄了幾句,又重重親了好幾下才安撫好某個被吊了好幾回的男人。
“你說的,連本帶利!”南宮燁華仰躺著看幽風偷笑,鳳眸微睜透出狼性綠光,似乎‘是時候’了就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說出這句話,幽風預感自己‘是時候’不會好過,不由腿軟了軟,額頭冒出一圈冷汗,乾巴巴討好的笑了笑。
當幽風和南宮燁華追到隔壁周頑童房間時,發現他果真不在房間,也就證實了剛才門外搗亂的醉漢果然不是普透過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