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窈窕呢?你們將她弄去了何處,既然你們能夠埋伏在此,便代表你們與安國公有所合作,不過他乃是皇上的親舅舅,為何會答應你們的要求?」
雖然這些年來安國公在京中的勢力大不如前,不過每年的年禮依舊十分貴重,席輕顏想不通,他有什麼理由背棄皇室出賣夙國。
目光懷疑的在席輕顏身上轉了轉,見她沒有異動,王大暫時按下了心中的戒備。
就是這一放鬆的機會,才給了席輕顏可乘之機,以至於最後成功逃脫斬殺餘孽。
「人心不足蛇吞象,安國公從前仗著太后的寵愛,做坐下了不少錯事,眼下夙離霄正著手調查於他,若安國公所做的事情大白於天下,你猜他還能過得如此逍遙嗎?」
夙離霄連自己的親親岳父都敢下之大牢。安國公又算什麼?
所以在見證了席殿國的下場後,安國公便搭上了公孫止,甚至不惜將自己的女兒也算計在其中。
「什麼美好的初見,不過是一場算計罷了,若不是明修心性堅定,安國公得了這麼個好女婿,笑都來不及,又怎會拆散他與安窈窕呢?」
早在很久之前安國公便開始了佈局,他得知明修是夙離霄看中之人,便刻意安排了一場初見。
事實證明他的路子是對的,不過可惜,安窈窕雖然與明修擦出了火花,不過明修為人正派,好幾次都拒絕了安國公的拉攏。
眼見賠了夫人又折兵,安國公又怎能甘心,所以他才會聯手與公孫止佈局,想要用席輕顏來威脅夙離霄。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些嫁妝箱子裡都是些碎石木頭。」
眉眼如畫,席輕顏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顏色,先前她點燃大火時,便發現了嫁妝箱子有所異常,原來事情是這麼回事。
「公孫止遠在千里之外,就能輕易插手盛京之事,想必這其中,夙塵安應當出了不少力吧。」
今夜的事或許與夙塵安無關,可公孫止能夠如此輕易的在京中攪弄風雲,定與夙塵安開後門脫不了干係。
「最後一個問題,安窈窕在哪裡?」目光鋥亮,席輕顏目光灼灼的盯著王大,執意的想得到一個答案。
或許是鬼使神差,也或許是席輕顏的目光太過專注,王大竟不自覺的順著她的意回答了起來,「在後院的花嫁中。」
安國公雖然以這個女兒為餌,卻並未想著要她的性命,所以王大便將她安置在了後院,更何況她中了***,沒有三天三夜是醒不過來的。
「多謝你為我解惑。」微微鬆了一口氣,席
輕顏活動了下手腕,在王大放鬆警惕的那一瞬間,立刻將手腕上的鐲子褪下來扔了出去。
「你!」習武之人下意識的反應便是劈碎飛來的暗器,只不過在鐲子碎裂時,一片白色的粉末亦在頃刻間包裹了王大。
「你,竟敢暗算我,來……」
「咚。」
身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幸好地面上到處都是稻草,這才沒有引起旁人的懷疑。
席輕顏小心翼翼地將王大拉到角落藏好,隨即來到大門處,屏著呼吸向外看去。
她與王大說了那麼多話,便是為了叫他放下戒心,她在昏迷後,王大派人取走了她身上所有的藥瓶。
不過想不到吧,無論是她的耳環亦或是簪子手鐲,都被席輕顏做了手腳,雖然藥量很少,不過也足夠王大人事不省了。
此時天邊已緩緩亮起,留給席輕顏的時間不多了,她要趁著天光大亮,帶著安窈窕逃出去。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席輕顏不會武功,安窈窕亦陷入了昏迷,她要如何帶著一個行動不便的人逃命呢?
破廟外頭並沒有看到人影,四周也靜悄悄的,想必王大是讓其手下隱藏在了別處,這倒也給了席輕顏可乘之機,能夠為她爭取一些時間做手腳。
纖細的指尖緩緩摸了摸下頜,見暫時沒有危險,席輕顏又來到了王大身邊,她在他身上搜尋了一番,最後從其懷中拿出了一個火摺子與一把鑰匙。
「先找到安窈窕,再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