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魔王自從席輕顏與夙離霄離開後,除卻夙小墨兄弟倆,誰的話都不肯聽,倔強的樣子委實像極了席輕顏。
這種認人的特製,席輕顏能承認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如此乖巧,小傢伙們定是隨了切開黑的夙離霄,對,就是這樣。
兒子女兒都沒落著的夙離霄:「……」你說的都對,不敢反駁。
「父王,師父如何了?」席小晨好歹還記得浴血奮戰的公孫瀾,在與夙離霄膩歪了一會兒後,連忙湊在了夙離霄身邊。
他可是將小彩都讓了出去,若公孫瀾運氣不好還是下去見了祖宗,他就,他就……
他就什麼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前者應該還活著吧,否則席輕顏與夙離霄不可能如此淡然。
仰天噴了一口氣,夙離霄惡趣味的揚了下唇角,淡漠的道:「死了。」
「啥?」震驚的張大了唇,已然七歲的小少年踉蹌著退後一步,一臉痛心的捂住了胸口。
他那不靠譜的師父,真的將自己玩死了?
「啊嗚嗚,師父你老人家死得好慘啊。」偌大的鳳鸞宮立刻充斥著悲傷的嚎叫,一時間,無論是席輕顏還是兩個張著手要抱抱的小傢伙,均整齊劃一的愣在了原地。
夙離霄:「……」不是,他只是嚇唬嚇唬席小晨,這小傢伙確定沒有在坑爹嗎?
「嗷嗚,師父,等我長大了,一定替你報仇,你一路走好,莫要太想念我們。」
額角飛快跳了跳,眼見席小晨演的越來越上癮,夙離霄忍無可忍的拎起他的後脖領,小雞仔似的將他提了起來。文學
「幾日不見甚是想念,我們先去培養一下父子感情。」乾巴巴的扯了下唇角,迎著席輕顏等人同情的目光,席小晨徒勞無功的張著雙臂,欲哭無淚的被夙離霄帶了下去。
「不作死就不會死。」
「三天不打,這傢伙委實皮癢。」
夙小墨絲毫不擔心席小晨會被暴揍,有一說一,這段時間,他亦忍這個聒噪的小傢伙很久了。
「母后,你們還會離開嗎?墨城那邊,如何了?」
小少年端坐在席輕顏身邊,眼見夙小奕困得直打盹兒,立刻上道的將小傢伙接了過來,熟練的在他背上拍了拍,不過一會兒,後者便心大的睡著了。
「你父皇將墨城的布
防親自換了一遍,城中的細作也處置了不少,過些日子,便會派新的主將過去。」語氣溫柔的將墨城的事情告訴了夙小墨,席輕顏欣慰的看著自己的長子,眉眼溫柔,甚是滿足。
這段時間夙小墨不僅要照看弟弟妹妹,還要在朝臣的輔助下,處理家國大事,除此以外,更要抽出時間批閱奏摺,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沒有片刻的喘息。
索性這孩子還是堅持了下來,甚至完成的幾位漂亮,聽說朝中的幾位重臣對夙小墨讚不絕口,誇讚他小小年紀便有夙離霄之風範。
小心的將夙小奕放在搖籃裡,小少年溫柔的替他掖了掖被角,然而就在他轉身之際,眉宇間卻染上了一絲異色。
「母后,願望的身體似乎出了一點問題。」明修離開時,將小願望暫且留在了宮中調養身體,可夙小墨前些日子發現,小願望似乎……
不能視物。
「什麼?」不可能,小願望甫一出生時,席輕顏便為他檢查了身體,前者雖然身體虛弱了些,可身體機能絕不可能有問題,難不成他們離宮的這段時間,有人暗中做了什麼手腳嗎?
這下,席輕顏再也坐不住了,她將苒苒交給春桃,腳步一轉,立刻來到了偏殿。
自從小願望的身體出現問題後,夙小墨便暗中請來了太醫,可他們卻一無所覺,完全找不出問題,為了三個孩子考慮,夙小墨便做主將他們分了開來。
所以小願望此時正在偏殿,由管嬤嬤先行照料。
「娘娘,你可回來了。」管嬤嬤看起來精神不濟,她欣喜的看著席輕顏,連忙將小願望抱了起來。
不過短短半月,小願望看起來似乎更加瘦弱了,席輕顏心尖一顫,連忙將孩子接了過來。
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有人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