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發生這麼多事,地上的公孫瀾卻連半點反應都沒有,他的身體狀況,或許比席輕顏想的還要嚴重。
雲飛幾人立刻飛身而出,仗著人數原因,不過瞬間,便包圍了那幾條漏網之魚。
「不想死的將人交出來,否則……」暗戳戳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雲飛自覺充當了反派角色,陰森森的對那群人笑了起來。
「沙華已被我們斬殺,識相的便放了他們。」盡職盡責當著自己嘴替的角色,雲飛高傲的一揚腦袋,隨手將沙華身上隨身攜帶的令牌丟了出去。
「將軍!」
「你們,你們居然殺了將軍!」
一時間,對面本就心慌意亂的幾人更是兩股戰戰,打起了哆嗦。
他們跟在沙華身邊多年,自是知曉他身上的隨身物件,這塊令牌沙華從不離身,再加上先前接收到的訊號彈,將軍定是與這群人打了照面,進而爆發了衝突。
「放了她們,本公主保證,絕不傷你們一根毫毛。」斯綺麗吞下了席輕顏遞來的解藥,隨即踉蹌著扶著她站了起來。
少女眸中噙著一絲堅定,唇角緊繃,不帶一絲笑意,從前的天真爛漫,也在此刻全部消失不見。
眼見那幾人生出了退意,席輕顏微微鬆了一口氣,腳步一轉,連忙來到了公孫瀾身邊,後者滿身沙土,唇邊的血漬吐了又幹,幹了又吐,已經凝成了一條血痂。
除此以外,他腹部的傷口格外恐怖,隔著衣服,甚至能看出他翻飛的血肉。
「公孫瀾。」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臉頰,席輕顏只覺得指尖下的肌膚滾燙無比,帶著灼熱的溫度,她心頭一跳,連忙搭脈診治。
中毒、重傷、憂慮過重……
這小子,還真是不將自己的命當命啊,能活到現在,已然是公孫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他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席輕顏拿出一枚解毒丸想要塞進公孫瀾口中,可後者就像是閉了殼的蚌,無論如何都張不開口。
席輕顏:「……」警惕心這麼重,又何至於將自己弄成這般模樣。
「我來吧。」斯綺麗已經成功將僕人救了出來,至於那幾個漏網之魚,在雲飛等人的震懾下,他們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甚至決定暗戳戳的投誠斯綺麗。
用力深吸一口氣,少女跪在公孫瀾身側,又從席輕顏手中拿過藥丸,她眸中含著一絲淚意,將藥丸吞進口中後,俯身輕輕貼向了少年的唇瓣。
公孫瀾,你一定要活著,拜託了。
一滴晶瑩緩緩砸在少年臉頰,公孫瀾似是有所察覺,睫毛顫了顫,最後又歸於平靜,彷彿什麼都
沒有發生過。
「皇后娘娘,他,他沒事了嗎?」目光希冀的看著席輕顏,斯綺麗緊緊握著公孫瀾的手,仔細看,甚至隱隱帶著些許顫抖。
抿了抿唇,席輕顏委實不想打破斯綺麗的希望,不過她的解毒丸只能緩解公孫瀾體內的毒性,至於完全解毒,還得將他帶回去後,仔細把脈研究。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我們先回墨城。」眼下墨城盡歸夙離霄掌控,城中的女幹細臥底雖未完全處置乾淨,可有男人在,那些宵小之輩,斷不會再輕易動手。
安撫的拍了拍斯綺麗的手背,席輕顏與夙離霄對視一眼,眾人整裝待發,在傍晚十分終於回到了墨城。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於城主大老遠便看到了夙離霄幾人的身影,他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連忙帶著一城官員,烏拉拉跪了下去。..
諸葛凜做了什麼他當真不知道嗎?可他是文官,手下無人可用,即便是與前者撕破了臉,除卻賠上一條性命,還能做什麼。
至於上摺子秉明情況?諸葛凜已然成了墨城的土皇帝,所有關於墨城的訊息,他都要先過手一遍,於城主委實沒有那個能耐,躲過前者的搜查,將訊息傳回京城。
不過幸好,沒有釀成大錯,皇上親自處決了諸葛凜,可下一個,是不是要輪到他了?
「平身。」
淡漠的抬了抬手,夙離霄似笑非笑的看了於城主一眼,隨即帶著公孫瀾一行人來到了將軍府。
這裡的下人已經全部換上了他們的人,在安全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