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啊,你,你是誰!太子殿下呢?」
唇邊得意的笑容還未完全落下,穆心慧餘光一撇,視線中卻出現了一道陌生的人影。
不,也不算陌生,這人是京中出了名的紈絝,招貓遛狗,毫不避諱的進出青樓楚館,更重要的是……
他,男女通吃!
心頭瞬間變得極為冰涼,穆心慧終是忍不住放聲尖叫,前面有多嬌美,現在便有多粗狂,聽的那些想要一探究竟的夫人們立刻縮了進去。
好吧,忠勇侯府的女孩兒們,果然不是一般家族能消受得起的,告辭告辭,惹不起。
看到眾人如此反應,大夫人眼前有事一黑,扶著門框才將將站穩,「你,你……」
好了,接下來便是侯府的家事了,席輕顏冷嗤一聲,淡淡道:「諸位也看到了,裡面的不是太子殿下,如此,大夫人便自行決斷吧,本宮告辭。」
狐毛披風在空中微微一甩,留下了一道美麗的倩影,女子牽著席小晨,緩緩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而前廳,夙離霄也深深的看了忠勇侯一眼,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太子殿下可真是香餑餑,便是隨便參加一壽宴,也有女子上杆子算計你,真是令妾身豔羨。」
回到太子府後,夙離霄面對的,便是席輕顏的陰陽怪氣,男人慾哭無淚的抹了一把臉,實在不懂這是怎麼了。
他也是受害人啊,而且他潔身自好,連女子便是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過。
「輕顏,我……」
「別解釋,殿下若是想要百花齊放,妾身自會幫殿下選妃,屆時鬥地主不夠,還能搓麻將。」
輕聲哼了哼,席輕顏承認自己就是在故意找茬,可她忍不住,也不想忍。
「娘子,夫人,為夫錯了,大錯特錯。」別管真相如何,先認錯便是了,這可是夙離霄連日從自己手下那取到的經。
他們說了,夫人生氣要哄,不僅要哄,還要放下身段、語氣溫柔、不怕陰陽怪氣、不怕翻扯舊賬的哄!
「那你說,錯哪兒了?」
夙離霄:「……」不是,接下來怎麼辦啊!上次聊了一半就被皇上叫走了,他還沒學到後面啊喂。
「哪裡,都錯了。」
「哼!敷衍!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說我不就知道了?」
「這都猜不到,哼,今晚滾去睡書房!」
房門外,兄弟倆心有餘悸的抖了抖,誰懂啊,連席輕顏這般講道理的孃親都會無理取鬧,將來他們的妻子。
算了算了,他們還小,讀書要緊。
溜了溜了。
再說忠勇侯府
穆心慧一臉死灰的跪在地上,英氣的小臉上滿是絕望,怎麼會呢?她明明使人將酒水撒在了太子身上,更是眼睜睜看著太子進了客房,為什麼到頭來,卻成了別人。